第十章 飞雨(第1/9页)
老者歉然道:“误伤故人之子,实乃老朽之过。小兄弟无大碍吧。”
风随云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开口道:“还好。”声音却是沙哑难听,远不及平日里低沉浑厚悦耳。
镜水月见风随云眼中的精芒逐渐退去,脸色重新恢复红润,知道他内伤不重,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旋又疑惑道:“老前辈刚刚说师哥是你故人之子?”
老者哈哈一笑道:“如不是他背上的追云逐月刀,我岂肯让你们进来。”
老者此言一出,镜水月大吃一惊,风随云更是如坠云雾,印象中父亲只字未提此对双刀的来历,自己于十三岁时得传宝刀,日夕苦练,除了吃饭睡觉,刀不离身,时间一长,也忘记了询问。
风随云调匀气息,嗓音恢复至平日里的悦耳音色,躬身行礼道:“晚辈风随云,适才不知道前辈乃是家父故人,请恕礼数不周。”
老者歉然道:“哪有礼数不周一说,是我见你仪表出众,兼之眼神锐利如刀,是以出手试探。没想到你年纪虽轻,内功底子却十分扎实。我数次压你不下,心中起了较真执念,本想拿出五成功力将你压倒,不想你遇强愈强,以致我一时拿捏不慎伤了你。不胜惭愧啊。”
旋即欣然道:“随云吗?风清云为儿子取得好名字。只是你性子刚毅如铁,犹胜你父,与名字却不是很合。”
风随云洒脱一笑道:“江湖中人,何必拘泥如此小节。”
老者手捻长须哈哈一笑道:“这性子,颇像你父。”
风随云问道:“不知道老前辈如何称呼?”
老者微笑着道:“老夫公输缺。”
风随云和镜水月这才知道眼前的老者乃是名动天下的第一能工巧匠公输缺。风随云一脸钦佩地道:“天下第一能工巧匠之名如雷贯耳,晚辈仰慕已久,想不到今日有幸相见。晚辈曾在天水城内听闻前辈受左老爷子相邀,前来雕琢凤血石,作为左老爷子的寿礼。”
公输缺摇了摇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左亭这家伙喜欢夸耀的性子还是没改。他在长安自一个波斯商人手中购得了这稀世珍宝,怕被抢劫,就找了振威镖局的大当家银狮姚飞帮忙押送,自己则偷偷跑回洛阳。如此宝物拿出来夸耀,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这种愚蠢行径,也就他这把年纪还干的出来。”
风随云、镜水月均想起这一路上接连遇伏,恶战连场,郭宏、郭岩和赵六惨死,都不由得心下一阵凄然。
公输缺叹了口气续道:“左亭年幼家贫,后来时来运转挣了不少钱,就开始四处夸耀。实乃不智。若不是我昔年曾受他不少恩惠,此番也不会前来洛阳。此间事了,我即返回巴蜀。”
风镜二人原本以为公输缺与左亭交情颇为深厚,却不想公输缺连左亭的寿宴也不愿意参加。
风随云本想问问关于追云逐月刀的来历,公输缺却忽然缓缓地摆摆手道:“我年事已高,现下甚感疲倦,两位小兄弟请回吧。”
风镜二人同感愕然,都觉得公输缺行事有些古怪,但主人下了逐客令,两人也只好依言出楼。
二人走出小院的门,兀自留恋院内精致景色,借着月色站在门口驻足欣赏。
突听身后脚步声响起,二人回头一望,却见四五个家将手持长棍将退路封堵。
风随云大感意外,刚想开口询问,为首的家将恶狠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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