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黎明之前(第3/9页)
话,找打是不是?”
风随云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哦?有感而发啊,那你有感而发一下你萧师姐的眉眼呗。”
风随云大感头疼,连忙“哎呦”一声,道:“我伤口又疼了一下,我需要躺一会儿。”
燕轻歌又好气又好笑,道:“勾勒眉眼之法没学完,不准睡。”
“是是是,这就学,这就学。”风随云连忙抓起画笔,将适才燕轻歌作画的步骤要诀想了一遍,持笔画出了另一只眼睛。只是线条挺拔有余,却柔美不足,更似男人的眼睛。
“啧啧啧,你萧师姐长得真是,英气逼人。”燕轻歌掩口笑道。
“哪有,这是我画功不好,等我多练习几日。”风随云抗议道。
“好。各自练各自的,不许出声。”燕轻歌伏案继续描绘那副未完的男子画像。
风随云望着她的背影一笑,也专心低头练习。
午后的阳光甚是温暖,趴在花仙楼屋顶上的猫打着哈欠,晒着太阳,好不悠闲舒适。
花仙楼内的一间屋子中,气氛则完全不同。
金略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纠缠在他那瘦削苍老脸颊上的皱纹似是一字一句地讲述着他这一生的心酸与无奈。
花韵夫人坐在一旁的椅子里,双目含泪,神色哀凉。邱俊坐在她身旁,眼中混杂着不忍与不甘,一张布满胡须的冷峻脸庞满是疲惫。镜水月和叶专则在密阁看护着姚飞。
“圣使,老朽尚有一法可试。”金略虚弱沙哑的声音传来。
“公公。”花韵夫人哭出声来,抢到金略身旁,欲言又止。
邱俊走近,道:“先生身体不适,还是先休养吧。”
金略满是爱怜地抚了抚花韵夫人的头,挣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邱俊道:“老朽一生受圣主庇护,到头来却也对不住他,如今圣主有事相托,老朽必当尽心竭力,以报圣主。”
花韵夫人哭道:“公公,你已经尽力了。姚大当家送至你处,已是身中剧毒,药石罔顾了啊。”
邱俊听得心下凄然,脸露悲戚。
金略满眼慈爱地看着花韵夫人,伸手抚了几遍她的头发,转头望着邱俊,道:“还有一个办法,老朽未曾试。圣使先行,老朽整理药箱,稍候就到。”花韵夫人抱着金略,泣不成声。
邱俊有些茫然地望向金略,却见他神色坚定,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金略携同花韵夫人到达密阁。
金略着镜水月打开窗户,在窗下铺好一张毯子。自己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柱小指般粗细的药香燃了,待得香气遍布屋子,又从数个小瓶中各倒出三五粒异香扑鼻的药丸,和酒吞服了。
与往常一般的施针手法,金略用空心针将姚飞体内的毒血导出一些,注满了一小杯,望了望花韵夫人,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举杯一饮而尽。
邱俊、镜水月和叶专大惊失色,这才知道金略燃香服药是为了以身试毒。花韵夫人神色凄然,泫然欲泣。
金略向邱俊笑了笑,道:“待会老朽毒发,还要劳请圣使出手相救。”又道:“柔儿详细记录下所有的病情,我醒来后要用。”邱俊虎目含泪,用力地点了点头。金略走到窗边,平躺在毯子上。
阳光照进密阁,倾洒在这老人身上,像是盖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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