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西凉杨定(第2/2页)
有他们的羊曲长一直非常淡定,但在这淡定之下,又带着浓浓的愁闷。
这种事已经发生不止一两次了,自己也找过张硕理论,但张硕总会找各种理由搪塞,甚至有时候连个解释都没有就将自己打发走,很明显是张硕在故意打压自己。
然而自己又不与他争权夺利,张硕如此行为实在是有失大将风范,让人失望。
“行了,明日我会再找张硕,如果张硕依旧贪墨功劳,赏罚不公,我便把此事上报江夏太守,请求江夏太守为我等讨还公道。”
羊曲长站起身大声说道,众人闻言都安静了下来,既然羊曲长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继续闹下去。
“好了,都散了吧!”
羊曲长一挥手,众人悻悻退下。
同时,一名羊曲长的亲兵进入帐内,向着羊曲长一拱手,道:“将军,帐外有两人要见您。”
羊曲长闻言,又是一挥手,不耐烦道:“就说我正在休息,不见!”
亲兵闻言一愣,虽然知道自己家的将军现在心情很差,不想见人,但还是说道:“将军,帐外之人说你要是不见他,他就把你在这的事传出去。”
“嗯?”
羊曲长一阵惊疑,暗自思忖,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绝不可能,自己在此隐姓埋名三年,没有泄露过任何踪迹,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发现自己。
“让他们进来!”
羊曲长眼眸一睁,掠过一道杀机,心中已经准备好,如果是仇人的话就立马将其铲除。
“诺!”亲兵感受到羊曲长的冷意,立马应道。
很快,在羊曲长内心焦灼的等待中,两个人在亲兵的带领下进入帐内。
其中一人羊曲长还是认识的,丁奉。
之所以知道此人是因为丁奉虽然年纪小,但武艺出众,军中寻常士卒根本不是其对手。
再加上丁奉的招式路数颇有些西凉军的影子,因此羊曲长一直在暗中关注丁奉,甚至起了栽培之心,不过这些丁奉都不知晓罢了。
至于另一人,头戴斗笠黑罩,不以真面目示人,着实可疑。
羊曲长目光如电,看向此人,手握刀柄道:“不知阁下何人,之前说的那番话又是何意?”
说着,羊曲长又示意其身后的亲兵,亲兵会意,脚步微移,持刀堵在营门之间,同时,帐蓬之外,人头趲动。
丁奉一看气氛有点不对,连忙道:“羊曲长,这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李爷爷,你不说羊曲长是你的朋友吗,为何……”
“朋友?”羊曲长闻言一阵嗤笑,随即一脸狰狞道:“我羊某的朋友早就都死绝了,阁下,你要是再不道清自己的身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羊曲长站起身,目光紧紧的盯着李儒,大有一言不合动刀子的架势。
“呵呵!”
李儒发出一声轻笑,笑声嘶哑,听得羊曲长轻轻皱眉。
羊曲长确信自己没听过这声音,但这笑声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他着实不解。
“整修,数年未见,你可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李儒道。
羊曲长闻言,如遭雷击!
整修,是自己的字,对方既然道出了自己的字,那就百分百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同时,羊曲长听这话调,内心深处想起了一人,只不过这人已经死了啊!
“杨定,你还猜不出我是谁吗?”
言讫,李儒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顿时,一张丑陋如鬼的面孔出现在羊曲长的面前。。
羊曲长看着这张面孔,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就连身子也几乎站立不稳,差点倾倒。
“军师!”羊曲长声音颤抖,长难以自禁的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