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波微步莫名失效，卓然也没必要硬接降龙十八掌。

    “你说这个啊！”听到卓然疑问，乔峰顿时笑了起来，“你这凌波微步，如果不出我所料，应该是源自易经吧。”

    “不错，正是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演化而来。”卓然点头道。

    “说来也巧，降龙十八掌也是源自易经，我只是凭感觉破你步法，没想到真的可以。”乔峰道。

    “或许这就叫殊途同归吧。”卓然道。

    “如今看来，你我之间难分胜负，再打下去极有可能两败俱伤。”乔峰道。

    “不错，”卓然深以为然，刚刚简直命悬一线，“可是如果不分胜负，我们如何定长幼？”

    “怎么看都是我比你大，为何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大哥？”乔峰笑道。

    “我心理年龄比你大！”卓然辩解道。

    “什么心理年龄？”乔峰一脸茫然。

    “算了，算了！你当大哥吧。”卓然心思微动，忽然松口。

    “早该如此！”乔峰高兴道。

    “天地日月为证，”

    “我乔峰”

    “我卓然”

    “愿结为异性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无悔。”两人对天结拜，对地叩首。

    “大哥，如今你我已是兄弟，小弟有一事相求。”卓然笑眯眯道。

    “原来如此！”乔峰立刻明白卓然先前为何突然让步，幸好他胸怀宽广，对此也不恼，“兄弟尽管开口，只要大哥能够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弟想学降龙十八掌，恳请大哥传授。”卓然语气诚恳道。

    “这……”乔峰脸色微变，犹豫片刻，乔峰道，“降龙十八掌乃丐帮绝学，即使你是我兄弟，也不可随意传授。不过昨夜你曾救我一命，多亏了你，今日我才能打赢慕容复，为丐帮拿下武林盟主之位，丐帮也算欠你一份人情。我可破例将降龙十八掌传授于你，但你必须发誓，绝不可再将降龙十八掌传给其他人。”

    “大哥尽管放心，这点规矩，小弟还是懂的。小弟对天发誓，日后绝不将降龙十八掌传给其他任何人。有违此事，天地不容。”卓然举手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