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生了。

    “身为一个女孩子，你还要不要脸？”卓然怒道，他打心底里将钟情当成女儿，如今却发生这种不伦之事，即使再怎么不将世俗礼教放在眼里，这最基本的伦常观念他还是有的。

    “只要是干爹，女儿无所谓。”钟情一脸开心。

    “你说我是该杀了你还是该杀了我自己？”卓然冷声道。

    “不要！”听到卓然想自杀，钟情终于大惊失色，“情儿知道错了，你千万别想不开，如果你真的想杀，就杀我好了。”

    见钟情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卓然心里一软，怒气稍解，钟情并非他亲生女儿，这种父女名分事实上和师徒名分没什么区别，算不上真错，只是钟情的做法实在让他恼火。

    “立刻把衣服穿上。”将钟情放下，卓然喝道。

    “那干爹你不会自杀吧。”钟情小心翼翼道。

    “你很想我死？”卓然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要干爹不死，让情儿做什么都行。”钟情连忙道。

    “那你还不赶紧穿衣服。”卓然道。

    钟情立刻找衣服穿，房间内一片凌乱，两人衣服有的在床上，有的在地上，终于找到自己衣服，钟情忽然道，“好像穿不了。”

    钟情昨晚穿的红色外衣此刻只剩半件，似乎被人强行撕开，房间内只有两人，要么钟情，要么卓然。脑补出昨晚情形，极有可能是自己撕烂钟情衣服，卓然顿时说不出的尴尬，“先穿我的，我的应该没坏！”

    卓然那件外衣是以冰蚕丝中最上等的千年丝制成，即使六脉神剑也难以将其损坏，而且收缩性极佳，任谁穿了都很合身。

    钟情穿上衣服之后，又去衣柜里给卓然挑了套衣服，幸好平日里她经常女扮男装，而且都是仿照卓然，卓然终于也穿上衣服。

    “怎么没有落红？”起身之后，卓然注意到床单虽有不少湿渍，却并没有落红之血，心思微动，卓然立刻仔细检查。

    “干爹，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第一次，除了你，再也没和其他男人有过任何关系。”钟情也听过女子新婚之夜会有落红，代表女子贞洁，此刻床单上没有落红，钟情顿时慌了，生怕卓然误以为她不贞。

    “我问你，你现在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卓然道。

    听到卓然询问，钟情立刻检查自己，但并未发现任何不适，听说第一次都很痛，但她并没感到什么疼痛，难道自己真的不是……钟情越想越害怕，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卓然一把抓住钟情右手，只见其手臂上正有一颗红痣，卓然道，“果然如我所料。”

    “我的守宫砂还在。”钟情惊道，她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种下守宫砂，守宫砂伴随其一起长大，只要不曾与人发生关系，守宫砂就会一直存在。守宫砂可以证明她的清白，钟情心里松了口气，但守宫砂同时也证明她昨晚并未真的和卓然发生关系，钟情顿时又感到懊恼。

    “看来你的阴谋并没得逞。”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