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八旗会开香堂(第1/2页)
赵小七掏出天骄给的银票,委屈地说:“这十万银票是天骄小姐给你的,她把那一千块银票收下后,狠狠打了我一顿。她说,如果我不把这张银票交给你,非要了我的小命不可。而且,她还说,你不能送回去,否则,她也得死。她让我给你捎话,她说她这辈子第一次喜欢男人,她从来都没有碰过任何男人,她说你要是不接受她,她就死给你看,生是你得人,死是你的鬼,她那女儿身,你想什么时候拿走都随你。”
赵小七为了怂恿申屠岩收下那十万元银票,添油加醋地胡乱编了一通瞎话。他哭哭啼啼地说着,脸不红心不跳,倒像是他因为申屠岩的事而受了莫大的委屈。
见状,申屠岩忙哄他:“小弟,快起来,快起来,哥不怪你,这二十万你都收着吧,你明天出去租一个大房子,贵一点无所谓,等以后我们赚了大钱再还她们。”
这个赵小七,拿着全部家当,外加五根手指头的抵押贷款,全部押在了申屠岩这个从没杀过人的人身上,却在一天之内蜕变成了一个腰缠万贯的有钱人。申屠岩身怀绝技,豪爽仗义,赵小七足智多谋,精于算计,这二人组合,将来必成大器。
次日,八旗会开了香堂。八旗会开香堂只做三件事,一是收纳新弟子,二是惩戒违规弟子,三是和其他帮会开战前的盟誓。而今天的开香堂,是要惩戒违规弟子。八旗会众多的律令里有一条:可借不可偷。而堂主海爷书房里的十万块大洋银票,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翼而飞。外人没有这个本事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地往来于堂主书房,八旗会弟子更没有这个胆量跑海爷书房偷东西,唯一的嫌疑人无非就是少爷爱新觉罗天雷。
八旗会的香堂里,正面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海东青,海东青下面的香案上焚烧着三炷大香。海爷和康师爷分别坐在香案两旁的太师椅上,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头领分两边落座。天雷少爷赤裸着上身,跪在香案前磕头如捣蒜,连呼冤枉。
“爹,冤枉啊爹,这次真不是孩儿干的。”
海爷二话不说,拿起香案上的皮鞭,照他脊背上就是一鞭。这位可怜替死鬼的脊背上瞬间渗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啊——饶命啊爹,孩儿冤枉,孩儿冤枉啊。”
“啪,啪。”又是两鞭。“你还敢嘴硬,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吃喝嫖赌,包养女人,你当我不知道?”
“啪,啪啪。”
“啊——孩儿不敢了,饶命啊爹,孩儿再也不吃喝嫖赌了,啊啊啊啊——”
“等等,爹,那银票是我偷走的,于哥哥不相干。”天骄姑娘阔步走进香堂,跪在哥哥身边。“爹,你打我吧。”
香堂里所有的人顿时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他们谁不相信一个受过西方教育的女孩子会偷东西,她一定是想袒护哥哥才那么说,所有的人都不由暗暗钦佩起她的仗义。唯独天雷少爷饱含热泪,像看见救世主似的看着妹妹。
“娇儿,你不用袒护他,你一个女孩家偷十万大洋干什么?快出去吧。”海爷脸上露出一些欣慰之情。
“爹,真是我偷的,我把它给了申屠岩,他目前身无定所,黄包车又拉不成了,所以,我就资助了他。”
“真的?你没骗爹?你真的把十万块大洋的银票给了申屠岩?”海爷将信将疑地逼问。
“嗯,你打我吧爹,我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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