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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坚持(第2/2页)

    ,这才让他能够走到现在,不过终究还是太过年幼,身体比不上成人,当他来到被老者解救的地方,已经是饿得头晕眼花,嘴唇干裂出血,喉咙好似在冒火,肺部更是灼痛不已。

    跪拜在地上,秋子孺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觉自己竟身处一间木屋中,平躺在一张木床之上,身下铺着厚褥,身上盖着锦被,微风从对面开着的窗子吹进来,如同记忆中的江南老家一般舒适。

    只是相对于老家的奢华而言,这间木屋布置的着实简单,除了一张木床外,便只有窗下一张木桌和两张木椅,且看其做工,多半是追求结实,不在乎美观。

    窗外不时传来鸟叫虫鸣,闻着轻风吹进来的不知名花香,秋子孺只觉之前发生的一切均是噩梦,父亲还是会在客厅接待来往商客,侍女兰儿定是与香荷在后花园嬉闹,母亲也会坐在一旁的亭子里品茶,发现自己还不起床,便会笑骂着推开房门……

    秋子孺正想着这些过往记忆,就听见耳边传来木门推开的吱呀声,嘴角不由得勾起,露出一抹微笑,等着温婉的声音响起。

    “你醒了。”苍老的声音传来,瞬间打破了秋子孺脑海中的美好画面,他嚯地睁开双眼,就见一位老者正低头看着自己。

    银发银须,身着灰色长袍,正是昨天救了自己的恩公,只不过没戴面具。

    虽然老者的声音满是沧桑之感,但就面容而言,看起来不过五十岁上下,且年轻时定是俊俏不凡,能够赢取不少女子芳心。

    心下多少有些暗恼对方扰了自己的美梦,但秋子孺还是直起身子,准备下床跪拜,毕竟老者又救了自己一次。

    “嘶——”秋子孺才刚有所动作,便觉全身上下如散了架子一般,不仅丝毫力气也提不起来,而且还传来阵阵疼痛与麻痒。

    老者微微摇头,叹了口气,伸手将秋子孺好不容易支起的身子放平,转身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木床旁边坐下,沉声道:“不必再费劲,你本就年幼,又受了不少刺激,加上精气神过度消耗,身体早已经承受不住,患病也是正常,这一场大病下来,没有一命呜呼已是算你走了大运。”

    “等我康复,恩公是否还要赶我走?”秋子孺如今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也就依言不再乱动,只是一想到以后,不禁患得患失起来,忙轻声问询。

    老者轻笑几声,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还想着给我做牛做马?你经此大劫,虽是较之其他同龄人成熟不少,但也莫要再在我面前耍那些小聪明,我知你本意并不在此,怕只是想要习武,等我老死后,再出去寻仇。”

    秋子孺被老者道出心思,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低着头,喃喃地说不出话来,一双手紧抓着被褥,指尖因为过于用力,没了血色。

    “你呀——”老者再次感叹一声,伸手抓过秋子孺的左腕,两指轻轻搭在上面诊起脉来。

    片刻后,老者突然发出一声轻咦,脸色逐渐变得严肃,双目微微眯起,左手不时轻捋银须,心下震撼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幼童,经脉竟然如此奇异。

    老者诊脉时,运起内力输进对方体内,本是打算助他消化之前服用的丹药,现如今竟发现秋子孺的经脉脉宽堪比寻常习武之人三倍不止,且韧性极强。

    要知道,秋子孺现在才不过六岁多,没有习练过任何内功心法,单从身体资质来说,百分百是一个天纵奇才,只不过……

    老者眉头皱了起来,他想到了秋子孺的经历,现在或许还没什么,可等到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定会出现心魔,想要破去这层魔障,恐怕需经历千难万阻。

    秋家上下三十余口,想必也是一家大户,怎么可能会被那几条臭鱼烂虾屠灭,想来秋子孺也知晓这些,所以才不顾生命危险也要抓住习武报仇的机会。

    “恩公,我的身体……”秋子孺见老者半天不说话,又紧皱眉头,内心不由得焦急起来,随着时间流逝,心也不断沉入谷底。

    “你的身体无碍,”老者说完又陷入沉思,半响突然问道:“你想不想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