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妒火(第2/2页)
也不会自找没趣,如今要赶往临安城,几乎横跨了整个南宋疆域,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
可有些时候,事情往往不随人愿,就在秋子孺坐等饭菜上桌时,方才邻桌的一位青年起身来到他身旁,拱手说道:“在下武当派三代弟子龚天华,见过这位小兄弟。”
“哦,在下秋子孺,见过龚大哥,不知找小弟有何要事?”秋子孺从未见过此人,看他光明磊落,直接报上姓名出身,便也没有藏匿。
反正就算与他有怨的丐帮弟子得到消息找来,秋子孺也是不惧。
龚天华笑容温润,面容俊俏,很容易让人感到亲切,因而当他问询可否坐到对面时,秋子孺并没有拒绝,“倒也没什么,只是看秋兄弟这包裹上的图案,在下曾在别处见过,不知秋兄弟是否有亲戚拜入玄霄派?”
听他忽然说出自家师门,秋子孺的身体瞬间紧绷,余光瞄了一眼包裹上的玄女绿竹,淡然问道:“不知龚大哥与玄霄派有何关联?”
“秋兄弟莫要紧张,在下并无恶意。”龚天华摆手轻笑,见秋子孺如此警惕,心中顿时有些后悔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我之前曾去过一趟玄霄派,只是想问问洪掌门她老人家身体可还安好?”
“哦,洪师叔无恙,多谢龚大哥挂怀。”秋子孺终于想起岳思婧说起过这事。
曾有一名武当派弟子前来登门拜访,据说是想求一些二师姐炼制的玉清散,洪师叔也愿与武林中极负盛名的武当派交好,当即应允,足足给了库存的三分之一。
边娇贞被强令不准试作其他丹药,还必须每月上交定额的玉清散,便有这件事的一部分原因,从此她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口中便会咒骂武当派。
“不敢不敢,呃……师叔?”龚天华原本微笑的面容突然僵住,与此同时,另一名武当派弟子霍地站起身,面色阴沉,双眼死死盯着秋子孺不放。
“青书?”一旁坐着的中年男子抬头轻喝,随后顺着那人目光看过去,回想之前的对话,恍然问道:“这位秋少侠莫不就是那新入门的玄霄派弟子?”
秋子孺听中年男子称呼那位武当派弟子为青书,便知他定是武当派三代大弟子,宋青书。
只是秋子孺与他素未谋面,不明白他为何这般看自己,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佩剑上,沉声回道:“正是,不知三位这是何意?”
龚天华不答,频频向宋青书使眼色,只是宋青书全然不理,依旧紧盯着秋子孺,目中隐现杀机,左脚向前一迈,便要走过去。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起身拦在宋青书身前,笑道:“在下张松溪,秋少侠勿要见怪,我这侄儿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原来是张大侠,小子方才不知,多有失礼。”秋子孺闻言,赶忙起身,恭敬见礼,不敢有半点拖沓。
武当七侠在江湖上威望极高,就连屠渊都对他们赞赏不已,更是对其师张真人颇是敬佩,当年他四处收集武学秘籍,唯独不对武当派下手,非是惧怕,而是不愿,见了武当七侠也是转身就走,不曾交手一次。
张松溪见状,心中稍安,回头瞥了宋青书一眼,示意他不要冲动。
他们之前刚拜访过峨嵋派,本打算顺道去玄霄派一趟,感谢他们的赠药之情,玉清散虽然没有治好三哥的伤病,却也让三哥的气色好了一些。
哪曾想宋青书自从在武当山见过周芷若一面,便对她心生爱慕之情,只是苦于没有媒妁之言,一直都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今次再见时,听她口中时常提起秋子孺,追问之下,哪里还能不明白,她已经对那姓秋的产生情愫,顿时妒火升腾,恨不得将其找出来杀了。
龚天华素来与宋青书交好,也深知他对周芷若的痴迷,见状哪里还敢让他去玄霄派,更何况自己见过玄霄派的穆怡姑娘之后,曾暗自发过誓,此生非她不娶,若是让她知道自己为难秋子孺,怕是要孤独终老,便立刻将此事原委转告给了张松溪。
张松溪左右为难,一边是侄儿的未来幸福,一边是玄霄派的赠药恩情,最终只得将此事交由大哥决定,三人这才转道赶往武当山。
“四叔,小侄别无他意,只是听闻芷若说起过,玄霄派剑法卓绝,”宋青书横跨一步,甩开拉住他的龚天华,神色轻蔑地看向秋子孺,“今日遇到这位秋少侠,倒要领教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