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3页)
清冷无人的街道,连打更人都已不见了踪影。
孙豫横刚刚辞别了青衣侍女啊兰,正向运来客栈的方向返回。
“此番有酒当宿醉,来日方长未有时,我的壶中还有酒,但一人独饮甚是无趣,那赶路的独臂人儿可愿同饮。”
孙豫横闻声止步,看向那说话的人。
在巷口的隐匿角落端坐着一位黑衣年轻人,手中托着瓷制酒壶,脸上洋溢着享受的表情。
孙豫横来了兴趣,迈步走到黑衣年轻人前方“刚刚小兄弟可是在问我?”
黑衣年轻人很随意地回道“这若大的街道,这寂静的深夜,除了你我,难道还有别人?”
孙豫横笑了笑“小兄弟可是缺个陪酒的人。”
“现在不缺了。”
黑衣年轻人话一说完就将手中酒壶抛向孙豫横,也不管他能不能接住。
孙豫横自然接得住,而且很稳,摇了摇酒壶就直接往口中灌了一大口。
“畅快。”
面对孙豫横的豪迈情怀,黑衣年轻人皱眉问道“你就不怕这酒中有毒?”
“不怕,我从那地狱爬起来了太多次,这次也可以试试。”
酒里自然没有毒。
黑衣年轻人也笑了起来“你的身躯虽已残缺,但你的灵魂却比我还要完整。”
孙豫横将酒壶抛回给黑衣年轻人。
“我叫孙豫横,不久前从战场退伍回乡。”
黑衣年轻人“沈霄,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我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
“我感觉你更像一个追求自由的行者。”
“哈哈哈,有趣至极”
两人边饮边聊直至东方发白。
沈霄抱拳“今日有幸识得豫横兄,下次定再拜访。”
孙豫横“随时静候小兄弟的到来。”
“后会有期,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
孙豫横回到运来客栈已是凌晨,他也没有了睡意,只想上楼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回家。
虽然老房子已经破旧,可稍微打理打理也未尝不可住。
打开了住房的门,孙豫横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的床上有人,只是被子遮住了。
小心翼翼靠近,然后缓缓掀开被子,孙豫横顿时吃惊,床上躺着的不正是那青衣侍女啊兰吗!
此时的啊兰已经毫无生机,成为了一具尸体。
孙豫横察看后发现,这啊兰唯一的致命伤口就是后背一掌。有人从后面一掌击毙了啊兰,然后又将尸体送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为了什么?为了陷害自己吗?昨晚一起喝酒的年轻人是否也参与了,他是不是故意拖住了自己?
“啊!”
店小二之前收到孙豫横退房的话,此刻前来整理房间,可刚迈入房门,就被眼前场景吓得腿软瘫倒在地。
因为刚刚店小二的尖叫声,不一会便有许许多多的人围在了门外。
孙豫横无奈苦笑,若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免不了牢狱之灾,可他不是一般人。
孙豫横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踏山河成员孙豫横在此差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那个令牌,是一种权力的象征,更是一种荣耀。
不一会儿,衙门的人就已经赶来,看到孙豫横手中的踏山河令牌,纷纷施礼。
孙豫横对衙门的人吩咐道“处理好这具尸体。”
孙豫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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