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3页)
那水沟里的臭泥,如那堕落的醉鬼,一蹶不振,只盼一死。在陷入那不堪的岁月里时,一个普通的孩子走进了他的世界里,一张如朝阳一样温暖的笑容震颤了他的心弦。刻骨铭心的记忆,是因为在茫茫无尽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芒,直射他的心房。于是他参了军,更是承受住了考验,被踏山河录取,分配去那前线抗敌,最高的成就是做上了先锋官的位置。在战场上厮杀的他,最后因为残疾而退伍回乡。此时他的脑海中还能依稀记得那孩子的笑容,清楚记得他对那孩子说过的话“以后我若还活着见到你,我必答应你一个要求,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孙豫横重新打理了房屋,经过一天的忙碌,一切都已恢复如初。事物还在,但人呢?
为父母上了香,孙豫横走出了房间,坐在门槛上,痴痴地望向夜空。
今晚的夜空并没有月亮,但群星依然点缀着漆黑的夜空,都说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星辰,不知父母在那个世界是否少了些痛苦,多了些笑容。
“父亲母亲,我在边关的这些年抗击外敌,没有辱没了我央央华夏的名声,但回到了家乡却莫名憋屈。”
孙豫横现在的情绪很低落,明明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却多了颗柔情似水的心。
“我带了酒,你可还愿意陪我喝上一杯。”
沈霄出现了,他的手中提着酒,他的眼神已不复之前的冰冷,很柔和。
孙豫横看着沈霄,默不作声。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没有出手,谁也没有开口,只是四目相对,仿佛都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
许久后,孙豫横叹息道“你这个人不仅神出鬼没,而且还很善变。”
沈霄“因为我是个杀手。”
孙豫横皱眉“有人让你来杀我?”
沈霄“如今舒典已死,我也没有任何雇主,现在的我只是我。”
孙豫横不会去追问舒典是不是他杀的,因为没有必要,而是挪动了身体将门槛让出了一半“我的酒瘾似乎又犯了,正缺一壶酒。”
沈霄信步走来“我的手里没有一壶酒,而是有两坛酒。”
酒过三巡,孙豫横问道“你的雇主是谁?真是那周泰?”
沈霄“职业原因,无可奉告。”
孙豫横也不生气,接着说道“你现在没有了雇主,那我想雇佣你帮我杀一个人,需要付出什么?”
沈霄“宝物,金钱。”
孙豫横从怀中掏出了全部家当,只有几锭碎银和一些铜板“帮我杀了击毙啊兰的凶手,虽然目前很少,但等我挣了钱后再补给你。”
沈霄迟疑“你有雇佣我的权力,我有拒绝的权力,而且你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孙豫横似乎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神色如常。
突然,沈霄只捡起了一枚铜板,然后说道“我不打算拒绝。”
孙豫横蒙了“一枚铜板?”
沈霄举起酒坛满饮了一口,然后放下酒坛“一枚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