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的。”

    淑娴道：“这次多亏了大姐帮忙！长白肯定会知错的。我们已经给姐姐和姐夫添了太多的麻烦了！我的心里真过意不去！”

    长安道：“你们吃过早饭再去吧。祝妈已经准备好了。也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这会儿，大帅府还没上班呢。你们去了也是等着。”

    姚太太和淑娴只好跟着长安吃过了早饭。等婆媳俩人走了以后，长安便叫祝妈看家。小厮准备好了汽车。长安和他去了商号里。按照张成的吩咐，商号已经停业了。长安从后门进去以后，看到里面收拾的井井有条。她亲自去了地下室，检查过门锁。张成是个很细心的人，一切都收拾的很妥当。

    长安放下心。她回到了一楼的大会客室里，交代了伙计们好些话。另外，她把账本都收拾了起来，叫小厮送到了汽车里。她决定把账本都带回家。回去的路上，她去了教会医院里，把事情跟曹太太说了一遍。

    曹太太听说后，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刚才，祝妈来接张妈的班，她说，你妈和弟媳妇早上去了。”

    长安叹息了一声，把长白惹得事情说了一遍。曹太太道：“你弟弟没事就好。你既然晚上去月华那里，就给我带声好吧。她要是问起我，你就照实说吧。否则，我要是不去，她肯定又要疑心了，好像我这人过河拆桥一样！”

    长安道：“我会更姨娘说的。”

    曹太太道：“你一定要好好的答谢那个女秘书。将来，我们说不定还要用到她呢！”

    长安笑道：“昨儿，我听姨娘说起。那个大姐竟然高升了。自从陆懋琦当上大帅以后，就把她提拔了好几级呢！”

    曹太太笑道：“好人有好报！”顿了顿，收敛了喜悦的神色，悲愁的道：“这两天，我一直在看报纸。姓蒋的已经正式宣布银行破产了！他也踪迹全无了！”

    长安道：“很多大主顾们都把他骂死了！我们曹家的损失还算是小的。幸亏我们早去了，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