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把那面小圆镜子放回了小提包里，笑道：“肯定听不厌烦的。真的没有厌烦的那一天。”

    怡宁道：“这会儿，已经快十二点了。你还是赶快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去见客户呢。你要是成了熊猫眼，带着两个黑眼圈，甚至是两个大眼袋，客户们肯定会被吓跑的！”说完，便呵呵呵的笑着，逃出了书房。

    妮娜在后面紧追不舍，俩人仿佛变成了孩子。张太太听到了俩人的说笑声，走过来看热闹。她笑道：“都这么大了，竟然还和孩子一样。真的是童心未泯。”

    妮娜道：“我马上就睡觉了。谁让刚才怡宁的话太甜了呢。我简直都睡不着觉了呢！”

    张太太笑道：“怡宁的嘴真的很甜。口才是一流的。”

    翌日，天气照旧阴沉，照旧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纽约靠海。一下雨，雾气就跟着起来了。那些摩天大楼都隐在了氤氲的雾气里，显得神秘莫测。街上的行人们都打着雨伞。不同颜色，不同花色的雨伞拥挤在街头，五颜六色的。熙然等人去见客户了。梦蝶和若兮送几个人来到了楼下。梦蝶撑开了雨伞，送到了熙然的手里，叮嘱道：“下雨天路滑，慢点儿开车。”

    熙然答应着。当然，若兮也叮嘱怡宁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儿回来。

    熙然等人走了以后，梦蝶和若兮便回到了张家。张太太笑道：“我给老姐妹们打个电话吧。她们也许不来了呢。外面还下着雨……”说着，便走道了电话跟前，给约好打麻将的几个闺蜜们打去了电话。

    偏偏那几个老闺蜜们都在家里闲的无聊。大清早的刚起来，肯定不会继续睡觉。她们都愿意来张家打麻将。张太太放下电话，对梦蝶和若兮笑道：“偏偏老姐妹们的兴致不减，都要来家里打麻将呢！只好让保姆冒雨去买水果点心了。”说着，便催促着保姆出去买水果和糕点。

    保姆自然不乐意。张太太给了她小费，总算把她打发出门了。张太太叹息道：“现在的保姆都不好使。动不动就闹毛病。可我们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只好继续用她。”

    梦蝶道：“她是从上海跟来的吗？我经常听她说起上海那头的事情呢。”

    张太太道：“她们家先来的纽约。不过，她男人是跑单帮的，来这里做发财梦的。她跟着男人来了纽约，找不到事情做，只好当老妈子。”

    若兮道：“以前，我们曹公馆里有两个老妈子。一个张妈，一个祝妈。两个老妈子都很勤谨的，在我们家里做事那么多年，和我们简直都成了一家人呢。如今，两个老人都已经过世了。我们二房和她们家里也没什么联系了。不过，我听我母亲说，大房的叔叔和婶子经常给那两家的孩子们好处呢。可见，这份情谊有多绵长。”

    张太太听完以后，心里有些嫉妒。当年在上海的时候，她当然知道曹家的情况。此时，她故意叹息道：“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去人走都是很自然的事情。我们和这个保姆实在没有什么情分的！我们是巴心巴肝的和她和睦相处，可她偏偏喜欢揩油占便宜。实在很烦人的！”

    梦蝶笑道：“我们家里的老妈子也喜欢占小便宜呢。她们这些人都有这样的毛病的。人无完人。只要人勤快，手脚麻利，干活仔细就好了。”

    若兮道：“我倒觉得这个保姆挺不错的。自从我和梦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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