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有风身微冷,无花人更醉 四(第1/3页)
这句话如春天之惊雷一般,将在场所有人都震出了一头冷汗。每一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每一个人都觉得难以置信。最先缓过来的是断明,他死死看着余梦,眼中也不再有先前的温柔了,厉声道:“你说什么?”
他不相信,因为他清晰记得当初和余念心结为夫妻时,床上是有血的,那血不多,但很红,就像他们结婚时的红纸一样红。他当过石简阳的手下,当初也隐隐觉得自己女儿与石简阳的眉目有些许相似,但每每想到新婚床上的血,他就放下心了。两个女儿也是在结婚不久后就出世的。而且,他在石简阳身边多年,也没见过他和余念心两人之间有往来。
但现在不得不信,余梦不会无的放矢,她既然会这么说,那自然是因为她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余念心的脸色也不再淡然,她显得惊慌起来,就好像一个人将宝贝藏起来,被别人发现了一样,惊慌失措。她对余梦喊叫道:“你在胡说什么?你父亲这么疼你,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林忘我已经闭上了眼睛,他隐隐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也许最后的结果会让人出乎意料。同时他心里也不禁责怪起余梦来,为何如此口无遮拦,将什么事都说出口。断明虽然看起来是个和善的人,但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变的,至于变成什么样,谁也想不到。
余梦也像傻了一样,对于断明与余念心的话置若罔闻,傻傻地站在原地。她不敢去看断明,她不敢去面对断明的眼光,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极其伤心悲恸的眼神,那一定是要人流泪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她从小到大也没做过什么错事,现在一做错事就这么大,大到难以平息。
她忽然想起了断明对她的好,她想起了自己还小的时候被母亲责骂,是断明一次次地安慰自己,是断明为自己擦干眼泪,是断明一直在劝说母亲放下手中的鞭子。别人口中的都是慈母严父,但自己的双亲却是慈父严母。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从小就更依赖断明,而不愿接近母亲。
她终于抬起了头,但眼光却不是看向断明,而是看着林忘我。她知道,现在若说还有谁能解决这个难题,那林忘我一定要算一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她是打心底里相信这个结论,因为每一次遇到难题时,林忘我都站在她身前。
林忘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余梦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余梦显然是想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他,虽然话不是自己说的,事也不是自己做的,两人也是不错的朋友,为朋友做点事情也是应当的。但他只是苦笑,并没像以前一样,每当余梦看着自己时,自己都会回她一个肯定的眼睛,让她放心。因为他到现在也没想出一个办法,能让断明不追究此事。
断明见余梦许久也没说话,心里焦急,走到她身边,道:“余梦,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让我听听!让我听仔细来!”
余念心奔到断明身边,扶着他手臂,柔声道:“断明,梦梦说的都是胡话,你怎么就相信呢?我们先回府里,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断明一甩手臂,将余念心的双手甩开,余念心没想到断明手上会用力,一时不虞,险些摔倒在地上,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才停了下来。她一脸惊愕地看着断明道:“你……你……”一直以来断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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