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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当执刀(第1/2页)

    洪演久久没有起身,就那么一躬到底。

    傅菊,郑政,脂官相顾无言,三人都没有想到,洪演,这位清流公爷,竟然唱了这么一出。

    看起来,情真意切。

    只是,他这一躬,相对北伐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

    就是因为他的一次糊涂,一次擅自退兵,北伐便败了。

    再次北伐,大玄王朝足足等了二十年,二十年,一代人的时间。

    正如郑政从那个五岁的小屁孩,成长为意气风发,气宇轩昂的太子爷。

    二十年,大玄王朝没了多少诸侯,又战死了多少儿郎,不是死在北伐,不是死在西征,是死在大玄的疆土上。

    二十年,大玄王朝在做的是平定内乱,积蓄国力,北伐未进寸步。

    良久,一旁的郑政缓缓起身,轻声道:“洪伯伯。”

    洪演慢慢抬起身,目光上抬,便看见傅菊一侧那位身材修长的随从,站起身,正看向自己,神色平淡。

    打一进府,洪演就注意到了,这位身着华服,气宇不凡的年轻人,那股子贵气,是遮掩不住的。

    当时,便有猜测,很可能是那位小小年纪,便入住军营,当今监国的太子爷。

    洪演依旧弯着身,抬着头,凝视那个年轻人,疑问道:“郑政?”

    年轻人轻轻点点头。

    随即,上前一步,就要扶起上了年纪的清流公。

    只是,不等郑政伸手,洪演已然跪下,磕头有声,嗓音颤抖道:“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郑政弯腰,慢慢托起眼眶湿润的老人。

    郑政缓缓道:“洪伯伯心有大玄,父王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洪演惶恐道:“担不起殿下,一声伯伯,老臣有愧,有愧!”

    这时,已经早早起身的傅菊在旁冷冷道:“你的确有愧,如果不是你,大司马的北伐大业,何至于功败垂成?如果不是你,大司马何至于卸甲归田,抱憾终身?难道,你不知道,大司马平生的念想,就是北伐功成吗?”

    “就是因为你,大司马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心灰意冷,你对得起大司马?对得起老公爷吗?”

    “这个时候,竟然又有‘清流立国’的破烂事,你洪演想做什么?”

    傅菊越说越激动,“洪家累世公卿,满门忠烈,竟出了你这么一个混账东西,你对得起洪家的列祖列宗吗?”

    满头灰发的老人低着头,羞愧无地。

    郑政接口道:“洪伯伯······”

    老人的身形愈发矮了。

    “我想知道,洪伯伯还是不是大玄的太傅,为大玄镇守东南的清流公,清流军中还是不是那杆白色的鹫子旗?”

    郑政声音低沉,停顿了一下。

    “我想知道,洪演还是不是大玄的臣子?”

    低头弯腰的老人,清流公,洪演沉声道:“老臣在。”

    一句老臣,无疑就是在说,他洪演,还是大玄的臣子。

    郑政举目四顾,没有看到那块先王亲笔的匾额,应该在正厅。

    郑政慢慢转身,走向正厅,洪演不明其意,在后跟随。

    傅菊和脂官站在偏厅之中,没有动身。

    那块匾额,果然在正厅,就挂在正中央,高高在上,下有几案,摆香炉,瓜果。

    郑政抬头望去,“清流江海,与国辅弼”,八个大字,苍劲有力。

    郑政仰身抬头,背负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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