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尘烟缪事岂非偶然(第1/3页)
尉迟德面目惊恐,神色大变,双手抱拳道:“此话语乃欺君之罪,大逆不道,如若传到圣上耳中,定当诛九族”。
“呵呵,但说无妨,只是前尘往事,不提也罢,免得勾起伤心之事,让人心情不悦,你若想了解一二,老夫也可与你讲述,只是老夫也时日无多,只怕再不讲出来便没了机会”。龙老前辈道。
“难道前辈与当今圣上当真颇有渊源”?尉迟德问道。
“其实我与前朝圣上乃一母同胞的兄弟,那时后宫勾心斗角,母后怕我俩兄弟被那后宫嫔妃加害,一出生便一个立为太子,另一个则藏于民间,暗中保护太子,我便就是那个藏于民间的,后来前朝圣上心中深感有愧于我,便将王位传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儿自小在宫内长大,不与我相认,竟派人加害与我,老夫这双腿便是被那不孝子所害”。
龙老前辈长叹一口气又说道:“那日老夫乔装悄悄进宫与那不孝子相会,没成想那不孝子不但不相认,竟恶言诋毁,老夫一怒之下离宫而去,后来得知那不孝子怕与我相认使他太子之位不保,便派人加害于我,后来老夫一人在此处不远的酒庄饮酒,谁知那不孝子竟派人在酒中下毒,老夫中毒之后被他派的几百人堵截,老夫一路杀一路逃,逃至此处毒性发作,被那贼人推下悬崖,待老夫醒来,发现五脏俱损,虽功力深厚不致命,但双腿却保不住了,在此处已过半生有余,事到如今老夫已然看淡一切,人生区区不足百年,好坏皆一日三餐,卧榻一席,与世无争,如此甚好”。
尉迟德听完恍然大悟道:“前辈有所不知,如今圣上龙体有恙,当朝三殿下、五殿下、九殿下都觊觎皇位,明中以礼相待,暗中却勾心斗角,太子本性纯良,恐怕早晚会被贼人所害”尉迟德说道。
尉迟德双手抱拳,再行大礼道:“在下乃当朝太子贴身侍卫,受太子之命,在此处暗中保护八王爷,八王爷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深受百姓爱戴,平日里太子与八王爷交情甚好,八王爷一心辅佐太子,只怕三殿下、五殿下、九殿下视八王爷为眼中钉,肉中刺,会在此处设伏,加害八王爷”。
“老夫已不问世事,如此世俗之事定当听天由命”。龙老前辈道。
“前辈三思啊,当今圣上昏庸无能,又染病在身,终日不理朝政,至百姓与水火,不闻不问,文武百官多半被三殿下收买人心,忠臣良将多半被陷害死于非命,太子也危在旦夕,前辈”!尉迟德心急如焚道:“望前辈三思,那都是您的亲骨肉,晚辈虽一不足轻重之人,见他们骨肉相残,不忍直视”。
龙老前辈持拐向前道:“尔等不用激老夫,老夫已近期颐之年,就算老夫有心,只怕老天不容,这残崖断壁数以万丈,就算你轻功了得,想出去也岂非易事”
“不试他一试,怎能得知我们出将不去”尉迟德话音未落,只见轻身一跃,仅是一跃便跳上两丈有余,见他将子母连环叉刺进石缝之中,随后仅靠臂力将子叉再刺于另一道石缝之中,循序渐进,片刻功夫,便爬至百丈,有些体力不支,尉迟德满脸大汗,抬头一望这断崖,竟攀爬不足十分之一,而且越往高处石壁越是坚硬无比,并且光滑满是青苔,每爬高两丈,便再滑下半丈之多。
慕容秋蝉见状高呼:“师傅,您多加小心”。
龙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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