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来心中念头急转，这为钱夫人钱却只是笑吟吟的，柳西来只觉得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古怪，虽说看着黯淡无光，但却强劲有力，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过了半晌，柳如是才道：“我哥哥遇到什么情况了吗？何以会托你前来寻我？”

    “什么？我哥哥他是怎么死的？”

    “无相和尚他是服毒自尽的，他让我带着这个玉佩找到你，他要我救你，还要我一定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柳如是面无表情，见柳西来自怀里取出一块玉佩，也掏出一块玉佩，两块玉佩原来是凑在一起，正好拼成一块。

    过了半晌，柳如是才道：“哥哥他为何非死不可呢？”

    柳西来摇头道：“或许是他觉得自己做了太多错事吧？他为了追随前人的大业，做了许多违心的事。他良心也一直在自责，这一死也算是个解脱吧。”

    “柳公子，多谢你了，哥哥虽然走了，但还有我呢。”

    柳西来知道钱夫人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痛哭不已，忙道：“无相和尚要我嘱托夫人凡事不必再执着。在下只盼夫人日后可随心行事，日子过得快乐自在即可。”

    “公子的心意妾身明白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这也是无可奈何罢了。”

    柳如是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柳西来又道：“夫人，你是因何嫁给钱谦益的？他在此时摆寿宴目的何在？还望夫人告知在下。”

    “柳公子未免管得有点太多了，妾身的事与公子无关。”

    柳西来知道他一直在强忍着压抑，见她身子直颤不已，忙道：“无相和尚是我的好兄弟，他临终前嘱托我帮你，他虽然做了错事但我却不敢有负他的嘱托。”

    柳如是回首笑道：“妾身多谢公子了，但盼公子此次钱府之行，能如愿以偿。”

    柳西来还在揣摩她这句话里的含义，柳如是却已经走远了。

    此后，柳西来想了许多，柳如是那平静的脸庞下隐藏着多大的波澜，她嫁给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东林党领袖，究竟是何原因？钱谦益在此次崇祯皇帝的迁都计划中又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在朝廷密使暗中联络南直隶各级官员时，钱谦益忽然为自己的夫人大摆寿宴，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他越想越多，越想越乱，但解开这千头万绪的关键人物便是柳如是，他决定无论如何要搞清楚这一切。这既是为了完成无相和尚临终前的嘱托，也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第二天，或许是因为酒意，柳西来直睡到日上三竿。

    叶念琛将他叫醒后，他才知道钱夫人早就下山去了，看时辰寿宴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始了，三人急忙下山，那藏海小和尚依依不舍得看着他们三人，柳西来笑道：“小师傅，我们来日再见了，好好跟着师傅习武。”

    下山的路走得飞快，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二人就到了绛云楼旁，此刻庄子外却无一人，看来大家都早已进庄了。

    也没人理他们三人，他们直穿过前院来到正院，却见院内摆了二三十桌子，几乎坐满了人。瞧宾客的装扮，多半是些达官贵人。

    他们找了桌坐下，这一桌坐的却是几名儒生装扮的士子，他们瞧见柳西来三人的装扮，都露出鄙夷神色，满脸的不爽。

    柳西来见主桌上空无一人，想来是钱大人和钱夫人还未到。

    叶念琛忽然抓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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