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金军第一次攻宋 五十五(第2/3页)
深罪。”
宋钦宗任命杨时兼任国子监祭酒,让他想办法将太学生们召集回校,并尽力安慰他们。两天后,又令聂山向太学生们传旨,让大家尽管放心复学,朝廷不会治罪于他们。
就在陈东伏阙上书那天,宗望派遣王汭随同宇文虚中入宫,也给宋钦宗上了一书,全文如下:“天会四年二月五日,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斡喇布谨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昨以太上皇诬神渎盟,奉命致讨。正月七日,大军直抵都城,方谋攻拔,特承遣知枢密院事李棁等,具言上皇自省前非,传位播越,以代上皇引过求诚。遂依元奉宣命,酌中计议,复寻旧好,明著誓书,有如皎日。
始者不忍贵朝宗社颠覆,生灵涂炭,遂用解围,至于四面园馆屋宇都无所毁,及放黄河更不为界,元许岁输七百万贯,仍于见交金帛之数减免颇多。本欲贵朝知此大义,结以至诚,矧誓墨未干,神听甚迩,理当祗畏,岂可背违?何期倏尔发兵,窃犯营垒,自取速祸!前日之事起自上皇,今日之为其咎安在?遂使师徒疑挠,别欲施行。
差去人王汭回状,审皇帝召以面谕,言辄流涕。及承所赐书云,初闻甚骇、寝食俱废,谓以执政奸臣姚平仲等妄作生事,贪功误国,及陈所不敢兴举者三。词意恳切,闻之恻然。当司详认,实自向误国者不度强弱之势、祸福之理,徒以弄兵残民,欲徼一日之幸。重念皇帝即位日浅,断不自衷,而宗庙社稷几为此辈所陨,实可伤惜,乃令诸军特罢攻取,仍依已立誓书一切为定。其造意执政奸臣及姚平仲等,可日下执送军前,以塞众怨。
从来虽以康王、少宰为质,决是无敢顾惜,辄敢有此侵犯,更以皇叔越王、驸马曹都尉同质军前,并于太宰李邦彦、枢密吴敏二人内科发遣一员,交换少宰张邦昌,亦候割定疆界同时发遣。
外据歇下骡马、金帛疾速交送,如或有所不从,幸赐端的垂示。今差复州管内观察使、随驾教坊都提点王汭,安州团练使耶律宁充计议使副,谨奉奏闻,白。”
二月初六,宋钦宗任命张邦昌为太宰令他继续留在金营,又将妹夫曹晟派到金营去做人质,并给宗望回书一封。这封回书,看似感情真挚,实则谎言连篇,反映出了宋钦宗与他的大臣们的政治品格,值得细读。全文如下:“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蒙遣计议使副王汭、耶律宁同宇文虚中至,伏承书翰,辞情恳曲,深佩忱诚。兹者大军南来,自抵京邑,敦讲旧好,许约盟书,宗社载安,生灵宁息,是皆不赀之恩,怀感何已。使节往还,既同络绎;和好之厚,誓信弥坚。
岂意城外军兵辄敢不遵号令,妄举甲兵,夜犯军寨,以卵投石,自取败亡。初闻惊骇,不知所措,惟恐贻怒皇子郎君,来责败盟之咎,疑似难明,烦辞何益。今者乃蒙仁哲深谅此情,自非曲示欢和之意,何以能此?愧谢之深,言不能究。且强弱之形、多寡之势,三尺之童可料而知。以弱敌强,以寡犯众,虽甚愚者皆知不可,况讲信修睦,今将一月,彼此相照,大事已成,岂忍以目前小利失久远之计,而违其初心哉?此理灼然,不待辨析。又且心膂之臣、手足之爱为质军中,宁不爱惜?前书具白,已蒙垂照。
且闻军兵聚集,约日攻城,严令一宣,寻即退散,既钦约束之明,仍荷恩德之厚。所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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