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走不成了(第1/2页)
朱升平一听到林珑的话,脸色大变:“莫不是不够贵重?”
林珑闻言却彻底冷下了脸:“我爷爷为官清廉,可受不起朱家这等贵重的大礼。若是朱家真有贺寿的意思,还请朱二爷不要为难林珑了,这份礼,林家是万万不会收的!”
朱升平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在他心中,这世人都是爱钱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才是他的生存法则,但朱二爷从来没想过,这世人虽然爱钱,但有部分人奉行的却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
这商人的生意做到一定程度,便不可避免要跟官打上交道,而如今这唐国最大的官可不就是当今圣上的授业恩师,林清尘大学士吗?
而金陵朱家的生意已然到了瓶颈,此番前来贺寿,朱家的目的是搭上林府这条线,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要朱升平提亲林府,要知道如今朱家在唐国商界,如日中天,论身家,跟林府也算得上门当户对,而且林清尘大学士在朝中一些必要的时刻,也是需要大量财物支持的,朱、林两家联姻,确确实实是双赢的场面。
但此刻朱升平才意识到,莫说给林珑留下好感,这退礼单的事要是板上钉钉了,那朱家跟林家便再无合作的可能,而直接导致这个结果的朱二爷回了金陵,想来也是有他好受的!
所以朱升平仍想再同林珑有个讨价还价的余地:“林大小姐,药材布匹我看府上都能用上,要不在下把礼单改上一改,还请林大小姐笑纳一二。”
林珑闻言只觉得一股火气上涌,之前只觉得这人患有脑疾,怕是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自己如今已然把事情说的这般清楚,这人怎还是这般浑噩?你朱家的礼单已然是在林府外唱出来过了,我林府如今哪怕是只收你一块布匹,到了旁人耳中也是照单全收了,这厮就如此想让我浔里林府陷于不义?
“林府虽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隆恩浩荡,林府深受皇恩,这些珍稀药材,绫罗绸缎府中却是不缺,朱二爷莫要再提了。送客!”林珑冷着脸说出这番话,也不等朱升平起身,自己倒是先走了,看样子实在是气急了。
见得林珑离开,朱升平便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直起身来,摇摇晃晃的便走了,亭中的月小小不知为何,见到朱升平这般模样,非但没有解气的感觉,反而隐隐有些担心,但此刻也不好上前,正想着对策,忽然看到石桌上的凤鸣玉佩,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带着玉佩连追了上去,但朱升平已然走了有一会了,月小小又哪里再追得上他。
见找不到朱升平,月小小只能先自行回道观,反正明日朱家大队人马离开的时候必定是要经过浔里镇的那条大道,到时候只要自己守在那,把玉佩一扔就万事大吉了。
不知为何,回道观后月小小总想起朱升平的事。平心而论,今日见着这位朱二爷,与那日在林府后院见着的朱公子从气质上看几乎就是两个人,而且穿着打扮风格也完全不同,朱公子玉树临风,一派浊世佳公子的翩翩模样,而朱二爷,完全是个纨绔恶少的形象,月小小越想越不对劲。
在睡觉前月小小惊人的脑洞终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既然有朱二爷,那必定有朱大爷!他们兄弟俩为了某种不方便明说的原因,装成一个人在参加林府寿宴,那日见着的必定是朱家的大公子,而看大公子的眼神,分明是对自己有一丝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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