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闪而过。他低下头，下一秒又抬起头，然后故作感慨：“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再换个工作。可是我走了，就没有人给她买橙子，没有人帮她应付酒局，没有人能够让她适当的放假休息了。”

    钟离瑜的脸皮微微抽动，僵住了。她视线望向厉钊，眯了眯眼，眼尾轻佻，眼里闪过凶光。

    厉钊本来一板一眼的神色霎时崩裂，他漾出抹讨好的笑。钟离珩见了，鄙视的撇撇嘴，就知道这天聊到最后，就成了这两个人丧心病狂的秀恩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我乐意为鱼小姐效劳，别人请我去做他们助理我也不会去的。”

    钟离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厉钊本来逞威风的架子彻底没了，他着急忙慌的解释，来表忠心：“真的。”

    钟离瑜轻笑一声，朝众人招招手，就和厉钊相携离去。

    于果果有些缓不过神来，李瑞萍拉她，小声说着：“果果，我们该回去了，老师还等着呢。”

    “哦，对，我们快走。”然后于果果和李瑞萍率先走了出去，尴尬的绕着亭子走了一圈，无声地站在原地等白露引路。

    白露抿了抿嘴，带着李书月朝树林中走。钟离珩无声地跟在两人身后，后面是于果果和李瑞萍。

    李书月本来还和白露聊得热火朝天，但是后来她莫名觉得有些冷，下意识摩擦着自己的小臂。雨后的山间不该这么冷，李书月不解的往后打量，正对上钟离珩冷冽的目光。那一刻，她犹如被什么开了窍，这才想起之前自己看好戏时的甜蜜。

    “那个，”李书月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尽力的尝试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找于果果聊，要不你先和钟离珩聊一会？”

    “嗯？”百露还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两个正聊得好好的，就突然被打断了。

    不过李书月也不等白露回答什么，直接一溜烟跑到于果果那边，在对上白露追过来的视线时，还扬起笑脸看过去。直到白露回过头去，和钟离珩肩并肩，李书月才收回有些僵硬的笑容，然后微一转头，就对上两道疑惑之极莫名其妙的目光。

    “？？？”

    发什么了什么？我们很熟吗？

    李书月扯动嘴角，无奈又僵硬的笑着。

    她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