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2页)
王申被林女史请入房中,三人攀谈,才得知:原来孟公子姓孟名优,官拜礼官大夫,原本也是中原人士,后来先祖有从龙之功恩泽子孙封为交州太守,便索性移居交州,百年来家族深耕广播,自然花开叶散,可称西南头等望族。孟公子少年时入京读书便与林女史相识,昨夜偶然遇见于是攀谈到这时。王申心里暗道:“我且信了你的鬼话。“
林女史似乎有了察觉,双手上撑,打了个哈气,娇笑一声道:“先不说这事,我倒要问你,屡次跟踪,意欲何为呀?“孟礼官接到:“这不是一目了然嘛。“王申这才想起自己衣裤未穿,看窗外天已大亮,约莫以过去半个时辰之久了。见王申无言,林女史嫣然道:“这次把你抓住,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王申见坡下驴,忙笑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又看看孟礼官,发觉颜色不正,只能暂时压抑住结交之心。
一切杂事完毕,陈县令早在厅堂等着,只是神色萎靡颇为不振。登堂入室,王林二人分坐左右,孟陈二人居于下首,一阵寒暄过后,陈大人提出要一起和王林二人一起去五里铺,林女史道:“我看就不必了,人有耳目各司其职,我沿途走来看到不少灾民,还盼陈县令能多行善事,莫让太后丞相操劳。“陈大人悻悻而退。
众人跟着县丞步行歇马,前往五里铺。刚出县衙门,衙役甲轻声笑道:“我看这陈县令神色不振倒不像是醉酒所致。“衙役乙接道:”经验丰富者一看便知是女色所伤。“衙役丙道:”看来陈县令本领不小。”衙役丁接:“你自然不如但和我相较还是略逊一筹。“衙役甲戏道:”既然如此,今晚你们二人无论如何要比试比试了,让我们大家辩个清楚。”听见身后嬉笑成群,王申怒瞪一眼,林女史却在掩嘴嗤笑。
王申问林女史:“不知道在这个陈大人什么来头,孟公子不顾遥远跑来请他喝酒?”林女史道:“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孟礼官的父亲深受张太尉栽培,你难道不知道么?”“这我知道。”“张太尉的父亲张丞相(前)还有三子一女你不知道么?”“这我也知道。”“陈大人就是张丞相次子的女婿。”“噢”王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他就是两年前那位强抢民女的光禄勋喽?”“你这小脑袋转转也算灵光嘛。“林女史道。王申听后一阵得意,总感觉自从进入关林县后林女史对自己的态度大有不同,从前只是冰冰冷冷难以接近,如今却也能多聊几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出了城门,一路上果然灾民不少,王申问县丞道:“朝廷明令沿途州县赈灾救济,你们的陈县令怎么好像没什么作为?”县丞回到:“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关林虽小却也富足,历来县令都是名门子弟,在此享受几年再升回京城,我任县丞几十年来从没变过。别说救济沿途灾民,就算本县有灾寻不着县令都是常事,这些年来全凭我苦苦支撑。”林女史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回去禀明太后也给你个丞相当当。”县丞摆摆手道:“女史大人不必拿我说笑,别说我已经半截身子入土,就算如你们这般年轻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当今想要做官已与百年之前不同了,先看门第,次看功勋,再次才是才干,做小官尚且如此,更别说做大员了,不信你看这关将军的后代如今还是关将军。“林女史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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