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师薛立功(第1/2页)
中年人微微愣神,继而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个滑头啊,打算溜出去干什么啊?”
唐木不忿道:“我又证明不了什么,当然要走了,出了这个门,你管我干什么。”
中年人点头:“嗯,你说的不错,走出弓堂我自然是管不了你的,可是,你此刻不是还没出去嘛,现在我也不想知道是谁让你来的,只想弄明白那会你是如何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唐木低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片刻之后才开口道:“我也说不好,应该算是一种感觉吧,感觉您和我很亲近,感觉您应该会那样做,好像这种感觉只对您才有,在旁人那里是没有的。”
中年人看着唐木不发一言,神情渐渐柔和,半响之后忽的展颜一笑,道:“我叫薛立功,这个名字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在外人面前我的名字是薛礼,你今后叫我薛老师吧”
唐木心中竟是莫名欢喜,欣然叫道:“薛……薛老师”
中年人脸上笑意更甚,继续道:“你现在的体质,练习弓箭是早了点,我先教你弓桩,等下星期体质检测之后,若是你的元力亲和度能达标,有资格成为修者,再考虑具体的练法。”
唐木笑着答应,对于下星期的事他根本就不在意,说不好自己晚上回去睡一觉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不过,能成为这人的学生还是让他大为兴奋,这种感觉倒像是期盼已久的心愿终于实现一样。
唐木如此,源于心灵深处的悸动,他就是喜欢与这中年人相处。
而这位薛老师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了。
在认可唐木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态度温和,言语和蔼,全然没了之前的横眉怒目,便好像此前对唐木的种种刁难与他无关,是旁人的作为。
人与人相处,若是刻意交好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唐木的表现自是不用多说,真情流露,坦诚无比,而中年人的前后判若两人让他们之间相处更加的随意,时间不长两人之间倒真是有些师生多年的气氛,简单、随意。
这位薛老师倒是个急性子,确认了唐木的身份后,也不墨迹,开始教授他站弓桩。
唐木本以为这弓桩和自己现实世界听说的马步桩、浑圆桩这些差不多,都是双手抱圆好似木桩一样。
在薛立功讲解站法要求后,他才知道弓桩的站法和他的想象全然不同。
薛立功传授的弓桩是一个略有变化的射箭姿势。
双脚前后分开与肩同宽,双腿微弯,坐臀,挺腰,崩胸,松肩,左右臂张开好像一张拉开的大弓,右眼和前伸的左手拇指呈一线瞄向远方。
这桩法听起来简单,但是练起来要达到站法的要求却是极难的。
而且这样拉弓式的站法也非常的消耗体力,时间一长胸腹之间就像火烧一般的难受,双臂,双腿的肌肉也酸痛难忍。
一下午的时间,唐木都在薛立功的指点下,不断的修改自己的站法架子,细微到手指,手臂的高度,胸部崩开的幅度,身体扭曲的弧度……
临近放学的时,唐木的弓桩架子算是基本合格了。
按薛立功的原话“你这桩法基本算差不多了,但要达到练习的目的至少还要做到两点。
第一,架子要摆的稳,前后两次的站法不能有一丝的差别。第二,出架子以后,每次最少要站够一个小时。”
最后几分钟。
薛立功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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