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常桐......对你动手了？”向以彤先前就看到了吴明明下体的那一点异常。

    吴明明失神的点点头，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强奸，任谁都不会觉得心里顺畅的。

    “看开点，这样的行为，以后可不会少。”向以彤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无望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吴明明的头发，继续在吴明明手上写，“我帮你洗一洗吧。”

    “嗯。”吴明明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应了声。

    他弄完喻文辉的事情就没力气了，现在根本没力气给自己洗漱了，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向以彤走了过来，重新放了水，一边等着水，她一边写，“其实很多事情，都帮不了你，很多事情都是看你自己的。”

    吴明明说：“我知道的。”

    说完这句，吴明明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向以彤的脸，问：“其实你是不是也没有很信我们？”

    “……”向以彤失笑。

    难得，能在这群被骗的人里找到个聪明的。

    吴明明和向以彤的性格很像，之前都是傻的，但是过了这段时间，让他们自己待一阵，经历过某些事情后，他们就会开始反思。

    这样的人其实很好，因为某件事情的成长都是看缘分的，不一定每个人都能做到。

    他们陷入这个漩涡，不会有别的办法再做更多的事情，只会在这个漩涡里自暴自弃，发泄自己的情绪，这其实也是曾经的向以彤的想法。

    要不是自己父亲临死前拼了命告诉自己的话，向以彤现在或许还是傻的。

    “我理解你的，你不用觉得怎么样，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在这些事情上会谨慎一点很正常。”吴明明劝慰道。

    “……”向以彤在她手心上写，“现在还好了，你也可以相信我，但很多事情，我还是不会多说什么，我实在是没有分享我的事情的习惯和兴趣，这一点也希望你理解我。”

    吴明明点点头：“我知道，没事的。”

    向以彤给她冲完头发，才继续说：“我会先了解一下常桐那边对你的具体想法。”

    “嗯？”

    向以彤解释：“对待人员的处理问题上，常桐其实都不太一样，有的人是她觉得要养的，有的是她觉得没必要养着的，可以直接处理掉的。”

    吴明明回想起刚刚喻文辉说过的话：“他到现在到底杀了多少人了？”

    向以彤回想了一下：“和那些非常非常恶劣的杀人犯相比其实还好，到目前为止应该七个左右。”

    “只是……变态了很多。”想起常桐之前的手段，向以彤就是一阵恶寒。

    吴明明后脊一凉；“这么多人了，警察没抓到吗？”

    不止是吴明明，聊到这里，林衍一家子人都是这样的情绪。

    常于安听他们这么说，摇了摇头，补充道：“毕竟是那个年代，监控啊还有什么DNA检测设备全都还没跟上，在这种案件调查上就会复杂很多，加上那时候常桐动手基本都是连锅端，就是，先断掉你的所有交际，再把你最亲的人一起害干净，这样处理，失踪的人也就不容易被他周围的人发现。”

    “……”林景康当年其实差不多就有在学习了，聊起这些，他说，“确实，那时候的设备跟进太过低级了，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也很正常。”

    “这些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了，这些人具体是多少，具应该是当时庭审说过的，虽然后来我被常桐单独关出来了，但是我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为了把这些人推出去顶罪，常桐把很多可能性都问清楚了。”

    “不过也是因为是顶罪的，所以具体的操作手段不是很清楚，这个得问常桐了。”说起常桐，常于安的手暗自握紧了一些。

    当时没怎么跟进过这个案子的林衍问：“那为什么，当时被你那个爸爸推出去的人真的答应下来了呢？”

    #####补充一下，吴明明是常于安生母，喻文辉是养父，常桐是血缘生父。本案类型原型为【北九州监禁杀人事件】，不过细节不一样，具体作案方式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