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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品 误入其徒(第2/2页)

    我给你些铜钱,你放了大黄拿钱快去山下给你的老母买米买肉,以尽孝心。”那男子一听停止了哭泣说:“公子真是个好心人,倘若能如此,我一家老小定然是感激不尽。”张笑天便问他说:“你需要多少铜钱?”那男子说:“家中老小七口,一年使用也需要两吊钱。”红儿一听急了在马上说:“你这一条狗也要卖两吊钱。这些钱能买十头牛了,我看你倒不如出去抢呢!”

    张笑天叫红儿从包裹里拿钱,红儿不肯说:“公子你不要信他,他定是一个骗子。有谁会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杀狗。”张笑天不做声,从包裹里拿了两吊铜钱递给那男子,那男子收下钱一边道谢一边说:“公子可真是慈悲为怀,我这就去放了大黄。”一边说一边到那树下解了绳索,那狗匆忙跑了。男子也走了。

    这时两人又沿着山路一边往山上走。红儿说:“我总觉得这座山怪怪的,想这荒山野岭之中,一连遇到了两个怪人,两件怪事。我看这其中定有蹊跷。”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只见夕阳西下,雾霭沉沉,群山笼罩在雾气之中,似如仙境一般。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三个路口,这时在道口边躺着一个40几岁的中年女子,穿着一身青衣,两眼发红,头发蓬乱,神情痛苦,似着了魔一般,张笑天心下一惊连连往后退,只见那女子用手一边爬了过来。神情痛苦,两眼发直一边央求道说:“公子求你快救救我吧,我疼的都要死了”。张笑天问他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那女子说:“我本是在这山上修仙练道之人。在这山中也有十载,不想在半年前。在这个山洞中静坐打禅欲求精进,一时心急以致走火入邪魔,只想食人鲜血,如今我命在旦夕,只求公子赐我几口血喝。不然我定会血管爆裂而死。只要再过几日,我师夫出关必能救我性命。”说完就跪在地上磕头,不想竟然磕破了额头流出血来,那中年女子便用手沾了。用舌头送入口中。张笑天觉得奇怪,想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怪事。练功走火入魔,定要喝人血。

    正在张笑天犹豫不决之间。那女子便倒在地上,四下翻滚呺叫,撕心裂肺,似要气绝,张笑天拔出了玄铁剑。就要往胳膊上划,红儿说:“公子万万不可,你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如若流血过多,会有性命危险的。”张笑天说:“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只是几滴血而已,举手之劳,又何乐而不为。”说完就用玄铁剑在,胳膊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红儿拦也拦不住,那路口的女子闻有血腥味儿。便爬上前来抱住张笑天的胳膊痛饮一番,片刻,那女子似乎有了精神。人也清醒了连连道谢说:“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一边又问:“”公子是上山找萧神医看病的吧?”张笑天说:“我不远千里日夜兼程,只为给我妹红儿医好血毒。”那女子看了看马上的红儿说:“萧神医就在前面不远的萧山居,我先行一步。”说完就箭步前行,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张笑天包扎了伤口,心里觉得奇怪。红儿说:“我看这女子是装的,不知道她们打的是什么主义。”张笑天说:“无论如何也定是没有恶意。我们只要见到萧神医就好。”两个人就边说边往山上走。红儿问张笑天说:“你刚才叫我妹妹,谁是你的妹妹啊?”张笑天说:“我刚才只是一时心急,才胡乱说的。”红儿说:“你心急怎么不叫我娘子呢?”张笑天一听无话可说,倒红了脸。红儿一见他害羞的样子就在马上发笑,心想:他可真是一个呆子,傻头傻脑的。”

    不过一会儿就到了萧山居,但见在山腰宽阔之处,有几间小木屋,屋围炊烟袅袅,草药飘香,小屋依山伴水,苍松翠柏,环绕四围,林间有一小溪潺潺流过,篱笆墙围绕的院子里就是一匡一箩的草药,院子里还堆积了不少的竹笼。里面装满了毒蛇,穿山甲,泥鳅和大鱼毒蝎。只是院里不见人影,张笑天把马山拴在一边,一手扶下红儿俩个人就往院子里走,刚走几步只见屋门外趴了一只大黄狗,那狗倒也不叫,见了两个人直摇尾巴,红儿突然停住了说:“公子你看那狗。”张笑天也楞住了,红儿接着说:“那个不是大黄吗?”张笑天一看那狗正是在山路上救下的大黄。

    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从门里迎了上来,他穿了一身绿衣,身材挺拔,眉清目秀,一头长发垂在后肩,发稍还系了一兰色丝巾。红儿一看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山下那位被强盗抢了盘缠的绿衣女子。张笑天便心下生疑,还没有等他开口,那女子便笑着说:“师兄到了,师夫正在屋里等着你呢。”说完就带着两个人往屋里走。张笑天还没来的及问话,刚一进屋,只见屋里站着三个人,一个老者,七八十岁的样子生的是鹤发童颜,古朴凌峰,身材高廋,慈眉善目,他身边站着,一男一女,都约40多岁,那男子正是刚才在山下杀狗救母的人,女子正是刚刚在路边喝过他血的女子。那老人站在中间一边打探着张笑天,一边问:“徒儿一路可好?”张笑天正在纳闷儿时,不想只觉自己双腿发软,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红儿一看趴在他的身上就哭。这时屋里的几个人都慌了。那绿衣女子,急忙右手号脉。片刻,便向那老人说:“师兄这是失血过多。日夜劳累,又有外伤在身,无碍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