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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品青竹黄花(第1/2页)

    山中闲暇,光阴易度,转眼就过了一月。这天张笑天正坐在屋里精研医书,红儿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了他就笑嘻嘻的问:“哥哥你在做什么呢?”张笑天纳闷说:“你怎么叫我哥哥?”红儿说:“你在人前口口声声叫我妹妹,我当然要叫你哥哥喽。”张笑天一听倒也没话说。红儿就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手捧着书看就问他:“你还识字呀?”张笑天说:“当然认得。”红儿就把那书拿到自己手中,正面瞧瞧反面看看就一直摇头说:“只可惜这字认得我柳红儿,我柳红儿却不认得他。”

    俩人正在闲聊时,青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红儿就说:“红儿妹妹也在呀。”青儿又对张笑天说:“师兄,师夫正在叫我们两个过去呢。”说完转身就走了,张笑天也跟了去,萧神医正坐在屋里,见他们俩人来了。就问张笑天说:“徒儿你的骨伤可好了些吗?”张笑天连连点头说:“已好了大半。”萧神医一边点头又对青儿说:“如今你师兄对医理医术已算颇为娴熟。今日你就教他辩识百草,识其药性。”说完就命他们二人去山中采药。

    张笑天背上竹篓,一手拿了锄头,两个人就一前一后顺着山路往山上走去。走了一会儿,似乎都有些累了,就坐在树下的一个巨石上歇脚,张笑天就问起了青儿的身世。青儿说:“我俗姓李,是离此萧山百里之外鲁镇人,父母双亡,三年前来到了萧山。做了师夫的女徒,可不想我天生迂腐,对医术也是一知半解,师夫苦于我劣根,医术无人继承,就想再收一个男徒,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师兄。”说完就又问起了张笑天的身世。张笑天说:“我本北疆人氏,父母双亡,生于豪门贵族之中,可不想兄长为了争权夺位,竟然手足相残,心生杀念,我才会远走他国远投他乡,如今尚有性命之忧,恐怕连累了师夫和师姐才不敢久居在这萧山之中。”青儿听后,犹豫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那日我和师夫谈起你不想久留在此地,还以为你是太怕孤独寂寥,日久天长就心生厌烦。不想竟然是事出有因,看来我和师夫都错怪你了。”青儿又问:“这事你没有跟师夫说过吗?”张笑天说:“师夫年老体迈,我怕她会替我担心的,就一直未提起,还望师姐替我保守秘密,万万不可向师夫提及此事。”青儿说:“那是自然亲。”说完就拿了一块儿绿汗巾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擦完了就递给了张笑天,张笑天一闻那汉巾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就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青儿又说:“师夫一生太过凄苦,20几岁就死了自己最爱的娘子,以后就四处漂泊。后来就在一古刹出家研究医术,至今膝下也无儿无女,无依无靠,那天听了孙大嫂上山说师兄通过了试探,竟然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边落泪一边说‘这定然是苍天恩赐我的爱徒,不想让我一生所学医术后继无人。”张笑天说:“师夫这些事情怎么从来都未曾听他提起过?”青儿说:“师夫他向来是心中忧愁,只是一人分担,藏在心中,从来不肯向别人说起,我也是无意中收拾师夫的行囊衣服时才在他的书信中看到的。”张笑天犹豫了片刻,青儿又问起了红儿的身世,张笑天就把在石桥村遇到柳老汉的事说了一便,边说两个人又往山上走。

    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晌午,天气燥热,两人来到了山间的泉水旁,石涧溪流清澈,一望见底。青儿说:“我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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