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品三戏情郎(第2/3页)
才知道被红儿这丫头给戏弄了,想红儿这丫头可真机灵古怪,满脑子的鬼主义。到了一家杂货店,又羞于开口,就在外面转了一圈儿,买了些果子,拿着回去了。
红儿正在一旁搓洗衣裳,见他回来,没买棉布倒买了些果子,就问:“哥哥我的棉布呢?”张笑天只说没有找到杂货店,红儿就叹了气说:“你是想要我把这些果子垫在下面吗?”张笑天不说话,红儿就看了叹气说:“你们男人可真是麻烦,算了,不如我自己去吧。”走时就叫张笑天给她洗裙子。
张笑天就一边吃果子一边用手在木盆里划来划去,不一会儿红儿就回来了,看张笑天在木盆里划来划去就奇怪了,凑上前看着他问:“哥哥你这是在画画吗?”张笑天就只看着她不说话。红儿就只看着他说:“什么都不会干。”说完就叫他在一边看着,自己挽了袖子哗哗的搓,一段雪白的胳膊就露在外面。
张笑天只坐在桌边,一边看着红儿一边啃着果子,这时不想在木床下一只老鼠钻了出来,一边啃着地上的果子,一边吱吱的叫。张笑天打小就是最怕老鼠,他一见了就吓的大叫一声:“有老鼠。”一边就撒腿跑到了床上。红儿拿起旁边的条帚就打,把老鼠打死了一只手提了老鼠的尾巴,只见那男人还在床上发抖。红儿看了又气又笑,把死鼠扔到了院外,张笑天才敢下地,红儿问:“你个大男人家怎么连老鼠也怕?”张笑天说:“我打小就最怕老鼠了,一看了就浑身发抖。”她说完又问红儿:“你不怕老鼠吗?”
红儿一听连忙假装显出很害怕的样子说:“我打小也最怕老鼠了,一见了就浑身发麻,只是公子你救了我的命,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涌泉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哦,所以为了保护你我也顾不得自己了。”张笑天听了就说:“你这满脑子里怎么这么多的鬼点子。”
红儿就嘻嘻的笑,张笑天就躺在床上睡了,红儿洗了衣服,晒在了院子里,又在下身垫好了棉布,闲坐在一边,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看着床上的男人。想自己对他是一片痴情,可她竟是对自己不冷不热,带搭不理的样子,难道是嫌自己长得丑陋?还是已经另有心欢。她就对着铜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自己毕竟也算是身姿妖娆,妩媚动人。她就想起那年姐姐在世时,对她说过的话,姐姐曾说男人是猫,女人是鱼,世上的男人一见了女人就会口水直流,还会扑了上去,特别是美貌的女子,哪个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的。这事红儿自己也经历过,她16岁那年,村上朱四爷的儿子就长盯着她看,看的直流口水,在没有人时就逗她说笑,还经常偷着家里的鸡蛋给她煮了吃,可是这男人毕竟太过猴急,那天红儿在苞米地里给猪剜草,那男人尾随在她身后,突然窜了出来死死地抱住她。把嘴就往红儿的脸上蹭,红儿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后来自己病了,那个男人就不见了影子。红儿想到这儿就恨的咬牙。可这张公子毕竟不是别人,对自己恩深似海,就算自己今生今世为奴为仆也要跟了他,可却不知道他对自己是否有心,她边想一边就心里有了主意想:我柳红儿虽然不算什么倾国倾城之貌,也毕竟是千里挑一。我今日何不挑拨他一番,看他对我是否有心。
想完自己就拴了门,到街上的杂货店买了些胭脂膏粉,又在一家裁缝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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