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品 倾心红颜(第2/2页)
定不是什么公子丫头的关系。就生怕红儿动气自已难堪就笑着道谢,转身便回到了自已的房间。红儿看这李姑娘出去了,就把木梳摔在了镜子前,气的散着头发,走到了公子旁边抢了他手上的书摔到了桌子上说:“几天不过你竟然长了本事了,还敢暗地里勾三搭四的,如今人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你竟然还有脸在这儿看书。”男人也不说话低着头,红儿气的躺在了床上。
张公子一连几天坐在窗前,也没有看到李姑娘的影子。这天晌午红儿就去了街上说要买些东西。公子便又惦记着隔壁的那个李姑娘,想她几天没有出门定是囊中羞涩又怕她忍饥挨饿,就在包裹里面拿了一些铜钱用自己随身带着的黄色汗巾子包了,塞在了自己的袖子里,他看着红儿走远了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只见隔壁的门紧关着,公子就轻轻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小缝,女子那一双如水的眼睛就看着他。一见公子那姑娘就双眼羞涩,又一边显的很是吃惊就忙开了门,让公子屋里坐。
张公子就坐在那李姑娘的闺床上,女子又关了门转身就坐了一边,双眼泛红,一边上下地打量着男子问:“柳姑娘不在房里吗?”公子说:“她去街上买东西去了,想要过了一会儿才会回来。”女子就双目含情看着男子说:“你如今背着你那个刁蛮的小娘子到我这儿来,让她看到了还不定要扒了你的皮的。”公子就按奈不住苦笑了笑说:“红儿虽然是嘴上刻薄刁蛮任性,必定人也不坏心地善良。”女子就说:“公子真是仁义善良怪不得红儿姑娘整日的缠在你的左右。”男人没有说话,女子就又问公子说:“不知道公子年纪多大在家中可有妻室?”男子就说:“我今年刚好二十岁,尚无妻室只有红儿一个人跟着我。”李姑娘说:“你年纪比我小了两岁,你应该叫我姐姐的。”
男子就看着这女子粉纱遮面,双眼如水身姿妩媚妖娆就不知不觉流了一嘴的口水,女子一见这男人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就红了脸低头不语。公子就问女子的家事。李姑娘说:“我本是南国人氏,父母双亡只有姐姐一个亲人,我出生的时候正巧母亲去采桑路过一片梭罗树林,当日我母亲便剧痛生产。我就出生在了梭罗双树之间。后来我的父亲就给我取名叫梭罗。”
公子听后点了点头,女子问:“不知公子为何会到这梅州城?”张笑天一听就摇头叹气说:“我原本出生在豪门贵族,父母双亡我兄长为争权夺位把我从家中赶了出来,我如今只有四处漂泊和红儿相依为命。”女子一听就一边站起了身来向公子行礼道谢一边说:“我在这梅州城里已经有三个月,本是来投靠姐姐的。可不想姐姐一家人至今杳无音信,我身无分文孤身一人又无维生之计,还要多谢公子三番几次的搭救,我才不至于客死他乡,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必终生铭记在心一定要报答的。”
公子一听似乎心中有些诧异问:“不知道姐姐为何从来不肯受修罗国男子的恩惠?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女子神色淡然双眼暗红说:“此事说来话长,三年之前我父母不远万里从南国来这梅州城探望我的姐姐,正值盛夏草木丰盛,当年我父母走在山路荒草之间,突然从林中窜出了十几个强盗,手持利刃不但抢了我父母随身携带的所有盘缠,还痛下杀心抛尸荒野,我当年悲痛欲绝,因此就立下了毒誓,今生今世绝不受修罗国男子的半点恩惠,就算纵然一死也不会嫁给这修罗国的男子,所以才错怪了公子,还万望公子不要责怪。”公子听了也同情女子父母的遭遇。
张笑天估计着红儿似乎要回来了,就对女子说:“姐姐我现在有些口渴了,你给我倒些茶来喝”女子便起了身走到桌子前倒茶,趁着女子转身之时。张公子把那裹着铜钱的黄色汗巾子偷偷地塞在了床上的枕头下面。故作镇定看着这女子,女子端了茶呆呆地站在公子面前,公子接了茶看着她。女子也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眼前的男人,只见他身材魁梧生得英俊不凡,又有一身的富贵之气。就不免得心里暗暗动情,只觉的芳心乱窜,似乎是自己按耐不住自己。男人喝了茶把茶杯就放在了这女子的手上。李姑娘接过茶杯双眼泛红就又放在了桌子上,公子想着红儿似乎也快要回来了,就笑着说:“姐姐我也有事忙着出去了。”说完自己便转身走出了房间。女子就把他送到了门外,看着他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