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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品红颜一怒(第1/3页)

    张笑天和李梭罗正在屋子里说话,这时红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一见李姐姐回来就安了心,又一看两个人都受了伤浑身是血,又吓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张笑天一见了她就是一肚子怒火,气着骂道:“你如今闯了大祸,还有脸回来,你今天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李姐姐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了?我又什么时候嫌弃她不是清白之身了?你如今倒是长了本事,学会背后嚼舌根子了。”红儿只低头不说话,张笑天受了伤一边包扎伤口,自已疼的滋牙咧嘴,就把气都撒在了红儿一个人的身上,骂着她说:“你如今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看着我们俩个人没死你还不甘心啊?”张笑天看着红儿低头不语就说:“我如今看着你就心烦,你也不要像一个屈死鬼似的站在这儿了,滚的愈远愈好,我日后不想再看着你的这副德性。”

    红儿一听公子说出了这样绝情绝意的话,竟然要撵了她走,就泪雨连连,往日里的种种委屈一时就涌上了心头,泣不成声哭着说:“我就知道我是不能在这儿呆了,你自打有了李梭罗这个狐狸精,整天的跟着她百般柔情夜夜寻欢,把我一个人丢在一边不理不采的,我只有整夜独守着空房,一个人孤枕难眠,你何曾想起过我的感受了?人前人后她就是你的娘子,我只是一个奴才丫头,你如今既然有了新欢,就不念了旧情,我在这儿也只有碍人眼招人烦,与其这样在这儿守活寡,倒不如好聚好散,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今生欠你的这辈子还不够,下辈子也一定会还了你的。”红儿说完就摔门哭泣着走了,张笑天这才知道自已的话说的重了,心下就后悔了起来,想自已确实是冷落了红儿,才铸成了今天的错事,可若是由着她的性子日后指不定还会闯出什么祸来,李梭罗就瞒怨他说:“你怎么当着红儿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样岂不是让她伤透了心?”张笑天说:“如今不给他点儿颜色叫她吃些苦头,日后她不定又会惹出什么大祸来。”李梭罗说:“你快点儿把她追回来吧。”张笑天说:“她如今还在气头上,就算拉她她也不会回来的,等过了几天气消了,她自已就会回来的。”李梭罗说:“只是红儿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可不要出了什么事。”张笑天说:“红儿聪明伶俐心机过人,我这一路上也要她照顾,想不会有什么人算计了他。”张笑天包裹了伤口,就累的倒在了一边睡去了,到了晌午时分,自已一个人醒后,看着李姐姐还躺在一边熟睡,自已心里又放心不下红儿,就出去找,找了一会儿也不见红儿的影子,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张笑天坐在床上就满心的忧愁。正如《穷汗歌》中说:孤身痴汉枕难眠,泪雨纷纷思红颜。一朝妻妾满堂吵,不如出家静修禅。

    红儿一个人哭泣着跑到了瑶山山麓,就坐在了一株大桑树下,背靠着大树就委屈的哭成了一个泪人,想着公子昨日对自己的种种柔情,以及那些海誓山盟的话,如今竟然又是这样的无情无义,自己纵然是一时有错,还不是他冷落在先。红儿心里就都是恨,恨那个张笑天的绝情绝义,又恨那个狐狸精夺人所爱,想自己虽然对公子有情,可如今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叫他们贱看了自己,日后那个李梭罗不是要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欺负了她,这次一定要那男人跪地求她她才肯回去。红儿就呆呆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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