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晕了。”

    “刚夸了你，这么娇气，要不玩个游戏吧。”

    “好啊！什么游戏？划拳！五魁手，八匹马。”周薇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

    “喂喂喂，停停停，好多人看过来了小姐。”

    周薇偷偷看了看周围捂着嘴笑。

    “小太妹还会划拳呢，有机会弄瓶二锅头咱哥俩好好较量一下。”何邦平边说边从桌上的牙签盒里拿出些牙签来立在桌上，然后松手让牙签散落。“你拿一根我拿一要，谁把其它的碰得动了谁就喝一杯。”

    “我先来，我先来。”

    低音舒缓的萨克斯曲让人陶醉。

    俩人的头靠得很近，他们趴到桌上一边小心认真地拿牙签一边轻声交谈。

    “周薇。”

    “嗯。”

    “我觉得你特可爱，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我现在不就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是认真的。”

    “那有多认真啊？”

    “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我也不温柔。也不懂关心人。”

    “我从小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可是一直都没遇到过。”

    “温柔的女孩多好啊。”

    “你说你这样的女孩已经让我神魂颠倒了，可有一天我再发现你也有温柔的一面，那我不就像买一送一占了大便宜了！就像买了一个比如心宜已久的手机，买回来又发现有好多额外的功能，你说我是不是得美屁了？”

    “听着怎么不知道是好话赖话啊？你动了，喝一口。”

    “当然是好话啊，再说了，温柔其实挺腻歪的。有一点点就够了，并且我觉得你有时挺温柔的，再多就多了。”

    “你真得喜欢我？”

    “平时你没看出来吗？在公司时我总是看你。”

    “你又动了。喝，先喝，我倒是看到你每天都在色色迷迷地看着每个女孩。”

    “这你也发现了啊？那你没发现我对你更色迷迷一点啊！”

    “你怎么老是不小心啊，认真点玩好不好？我老半天没喝酒了。”

    周薇很认真地去拿牙签，何邦平抓住周薇的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周薇往回拉了一下没拉出来，就没再坚持。

    “我，我，我……”何邦平有点紧张地说。

    “我什么我？”

    “我想说那几个字，没说出来。”

    “哪几个字啊。”

    “就那几个字啊，电影里常说的。你要是知道我就不用说了。”

    “不知道。没人和我说过，你常和别人说吗？”

    “我要是常和别人说那怎么还会说起来这样费事呢。”

    “到底是哪几个字呢？说给我听听啊。”

    “我，我，我……”

    “算了吧，看你那么心虚。”

    周薇努力拉自己的手，何邦平忙用两个手紧握住说：

    “等一下，箭在弦上了。先别玩了，看着我好吗？”

    “好的，给你机会。”周薇有些羞涩有些调皮地看着何邦平。

    “好吧。其实呢，我要对你说的很多人都说过的，我要是再说同样的话就是幼稚的模仿，很庸俗，可我又找不到更贴切更美好的词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所以我还是只能借用罗丹对诺丝曾经说过的，当然也是马克思对燕妮曾经说过的，还有泰坦尼克里杰克对罗丝说过，至尊宝对紫霞仙子也说过，其实不过三个字，我爱你。”

    周薇用另一只手捂着嘴笑。

    “你用这些话骗过多少女孩了？”

    “一分钟前想起来的，绝对原创，为你。”

    何邦平双手把周薇握在手里的手拿到嘴边吻了一下，然后拉近周薇，吻了她的嘴。

    此时《斯卡布罗集市》的旋律正在空间流淌，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的，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

    只有旋律，没有歌声，但很多人都能记得歌中的故事。

    ……

    你要去斯卡波罗集市吗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给我捎个口信给一位居住在那里的人

    她曾经是我的真爱的恋人

    告诉他为我做一件细麻纱布衬衫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上面不用缝口，也不用针线

    那么她就是我真爱的人

    请他为我找一块地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在海水和沙滩之间

    那么他就是我真爱的人

    请她用皮做的镰刀收割庄稼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然后用石楠草捆扎成一束

    那么她就是我真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