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个很没劲的早晨(第2/2页)
平回到家,很沮丧。
他推开一个房门,王勇正在床上酣睡。
何邦平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发了一会儿呆后拿起桌上王勇的烟,点燃。
这时王勇醒来,支起半个身子看了半天才看清何邦平,王勇拉了一下被子挡住自己说:“你坐在这里干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看着我干嘛?你要干什么?”
“我失恋了。”
“你恋了吗?”
“昨天晚上恋的,今天早上失的。”
“这么短?你真行。”
“你好好安慰安慰我吧。”何邦平说着向床边走来。
王勇向床里退了一下。急忙说:
“站住!别过来啊,我会反抗的。”
“你怎么这样无情啊。”
“这么早和人家说这些事,还没缓过神来呢。好,你慢慢说,把烟给我,我清醒清醒。”
何邦平把烟拿过来。
“昨天我和周薇浪漫了一夜,我吻了她,当然了,她也吻了我。”
“这么快?完了完了,咱公司最美的一朵花让你给糟蹋了,猎拱大白菜了。”
“今天早上我和她说我有个儿子,还有一大笔债,丫太现实,立马走人。”
“傻啊你?”
“我不是想真诚点吗?我不是爱上她了吗?我不是觉得欺骗她有犯罪感吗?”
“那你没说我什么坏话吧?”
“我还没来得及呢?”
“什么?没来得及?你丫的还真想说来着?”
“我总得拉个垫背的啊。”
“天下乌鸦一片黑?”
“让她觉得没好男人了也就稀里糊涂地嫁我算了。”
“想娶人家你还真来真的了啊!”
“我都三年没来过真的了。”
“那你也得先把她骗上床再说啊。”
“你怎么这么卑鄙呢?”
“别说你不想和她上床哦。”
“我是认真的,很纯的那种。”
“靠,我吐!来吧小男孩,让哥哥抱抱。”
“爱情!你懂吗?爱!love!”
“还不就是想多上几次床,大不了就是想上无数次床。”
“唉,算了,志不同道不合。”
“你们东北人都傻呼呼的。”
“你不是东北人啊?”
“我才不是东北人呢,丢不起那人。”
“看你长得就是一副鬼子样。南不南北不北的。”
“就叫北人南像,有福。”
“我看是RB人侵华时你姥姥让RB人了才串出你这么个怪种。”
“真是那样我立马上RB寻亲去。”
“你怎么不去死啊?整个汉奸。”
“我是想吃RB人喝RB人再找个RB妞祸害她一辈子给中国人报仇。”
“对,再起个RB名字,把RB文化一起祸害了。”
“那你看我叫王本五十六怎么样?”
“王渡进二吧。”
“王三四郎吧。”
“王江健三郎”
“王泉纯一郎、王仓健、王浦友和。”
“我看还是干脆叫王八龟子吧,王村禽兽也行。”
“得得得。八百五。这月房租。昨晚房东来串门了。”
“没有。昨晚花光了。”何邦平起身往外走。
“你丫的都给女人花了上个月就是我帮你垫的。”
“没还你啊!那上上上个月还是我帮你垫的呢。”
“我也没钱了,卡里就一仟多块钱了。”
“星期三就开资了你丫的再啰嗦我抽你。”何邦平捡起一只拖鞋扔了过去。“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惹我跟我提钱这么庸俗的事。”何邦平说着走出王勇房间。
“还有水电费200块钱。”王勇大叫。
何邦平拿着条帚进来。
“多少?”
“一百二。”
“多少?”何邦平举起条帚。
“一百二两个人。票子在抽屉里不信你自己看。”
何邦平扔下条帚边走出去边说:
“起来做饭。我先去睡一觉做好了叫我。让我不爽周一到公司告诉每个人你老家有娘子有孩了还超生一个。”
“你敢!我和你玩命!你丫才超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