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情节酒吧里的酒吧情节(第2/3页)
用一些台词来表达我生活中的感受;也会用电影故事来诠释并推理我的生活。
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让我妈妈骄傲,因为我并没有认真去学什么唱歌跳舞,就连高中我也是免强才进去的,还花掉了我妈妈不少钱。
特别是高中时,我经常逃课,除了和一些社会上的不良青年鬼混就是去看电影。
妈妈不给我钱,我就让一些男孩请我去看。
那时街上好多的录相厅,我是常客,有时一看就是通宵,有很多好片子,但更多的是不堪入目的片子。
那几年,我喝酒打架,也是小有名气的,哎……干一个怎么样?”
两人一口气干了一瓶。
“能忍受听我讲这些琐碎事吗?”
“我很想知道细节,还有后来发生了什么。”
阿美撩开额前的头发。
“这里有一块是那时和一个男孩子打架时留下的疤。”
何邦平伸出手去摸阿美的额头。
“好像也不是很小呢。”
“那小子的疤是留在脸上。”
“看样以后我真得对你好点,为了保护自己。”
“快考大学时,我厌倦了我的生活,厌倦了我那肤浅的生活,厌倦了我的生活方式,还有就是我明确了我梦想,我的梦想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脑袋里的,也许是和我一起生下来的吧,只是我刚刚才发现,相见恨晚。
渐渐我明白了,我的所有放纵都是在表演,我的眼泪,我不同的笑,我的沉默、冷漠、伤心、高兴、嫉妒、热情、真诚、仇恨,以及对别人的伤害,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表演,都是在模仿。
我不过是想证明自己,想博得别人的注意,我大多的谎言至今都没被人揭穿,放纵自己,其实是根本就不在乎现有的一切,那时我想忘记自己,但我没能做到。
于是我开始拼命地读书,与世隔绝。那时离高考还有几个月,我拉下的课太多了,当然不可能考上大学。
也许是我最后的努力感动了我妈,也许是我妈想对我做最后的努力,于是她又花掉了自己的大部分积蓄,送我来北京上学。
妈妈送我来北京,当我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时,暗自笑了,因为我又一次骗过了我妈,我知道我最后的那几个月也不过是一次表演,不然她不会花那么多钱送我来北京读书的,至少她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北京生活。
她说我懂事了。
这时我发现我妈开始老了。
不过这一路上,我妈跑前跑后地照顾我,不停地叮嘱我,还对车厢里很多人说是送我去北京上学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对我态度不是期望,而是我已经成就了什么事业一样,就像这一切不是钱买来的,而是我应得的。
我哭了,已经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表演了。
我妈也抹着眼泪笑着安慰我。
她老了,美人迟暮,脸上多了好多皱纹,我觉得妈妈好可怜。
也就是在火车上的那天夜里,我躺在卧铺上,我想以后要认真地对待生活,我的意思是要生活得真实一些,不能再像演戏,要认真体会内心真实的感受。
表演可以是梦想,可以是事业,但表演的舞台绝不能是真实的生活中。认真地感受现实的生活,才能在舞台上出色地表演,不然,永远只能是模仿。
真正的哭泣是从心里来的感受,也是很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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