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两个月后(第2/2页)
的,哪有我透明,上来就坦白。你还没上她?”
“真没。我俩就哥们,她抽烟喝酒,比男人还男人,我俩真就是像俩哥们一样。”
“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
“没来得及啊,再说也没想起来说,其实我都把她和王欣一起住过的事给忘了,这不今天这事让我想起来了。”
“你带她?”
“她会演戏,让她帮忙她肯定帮,都哥们。”
“她会不会总阴着脸?”
“都是那第一印象的原因,其实,女人吗,都有她的两面性,和阿美相处得久了,你会发现她是个超感性的人。”
“是超性感还是超感性?”
“你丫就知道色。”
“发誓,真没上她?”
“真没,天打五雷轰。”
“有时间表没?有计划书没?有日程安排没?孤男寡女的这么长时间没拿下可就真是咱作风有问题了,别不好意思,有需要就吱声,壮的,迷的,催的咱啥药都有,薄的、粒的、带勾带刺的、五彩的、发光的、凉的热的套咱也全……”
“不和你浪费时间了,我得先告诉阿美一声,她总是行踪不定,我得提前预约。”
何邦平拿出手机按了阿美的号码,但没发射,想了想,他走出写字间,上了电梯,来到楼下的小花园里。
何邦平发现不知该怎样和阿美说事情的原由,他忽然很不想让阿美知道他和宋玉霞的关系,何邦平发现最近心里总会想起阿美,回忆和阿美一起的时光。
这时何邦平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几幕和阿美在一起嬉笑的情形,忍不住笑了一下。
何邦平摆了摆头,想甩开什么,他觉得这些与阿美有关的记忆对宋玉霞不公平,特别是现在她付出了很多,可是和她,除了那些在床上的记忆,好像又没什么可以想的。
真的深秋了,总会有风吹起,小花园里尽是枯黄的叶子,也有最后的怒放和已经败落的花朵,照过来的阳光会让人感到温暖舒适,而不再是被暴晒的烦躁。
何邦平拂去石凳上的几片落叶坐下来,然后趴在石桌上看着手里的手机,那里有“阿美”两个字和一组电话号码,看着这串从来没拨打但却又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倍感亲切。
何邦平身后的大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不时有片片黄叶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