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漫漫长夜(第2/2页)
思这样说人家?”
“她也是为了赚钱。”何邦平有气无力地。
“她好像不差这点。”
“有钱人贪心呗。”
“良心让狗吃了。”
“没有……真不是……”
“算了算了,不说了,心照不宣,我也没说你什么,紧张个啥,现在这社会不就这样吗。”
“你真把我看成那样的人?”
“没什么啊,身不由已、生活所迫、跳板、爱情、聪明、犯傻……很多理由都讲得通。”
何邦平没再说话,感觉自己要崩溃,他将手里的半瓶矿泉水狠狠地扔了出去。
“你跟我摔什么。”
“阿美,非让我哭出来是不是。”何邦平乞求。
“你为什么找我演戏。”阿美似有不甘。
“不是说了宋姐她老公小心眼吗,怕他嫉妒,节外生枝。”何邦平还是有气无力。
“他老公是那种人吗?我看他们可能早分居了,很多事不过是做给别人看,骗骗别人,骗骗自己,而有些人偏爱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何邦平悻悻不乐,垂头丧气。
很久以后何邦平才明白,其实很多时候,女人是希望你能把谎话坚持说下去,而不是坦白或是退缩,周薇是,阿美是,宋玉霞也是。
也是很久以后何邦平才明白,因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女人,所以错过了爱情。
上楼时,何邦平小心地问:
“嗯……在歌厅时,你,是在,演戏吗?”
“那你以为呢?”
“没以为。谢谢你。”
“快去开门,慢慢吞吞的。”
进屋后,何邦平想马上就回自己房间插门关灯躲进被子里去,但他还是去打开热水器,然后努力平静地问阿美洗不洗澡。
“当然洗。我先洗。你先一边去。有时看着你们这些男人的嘴脸就恶心。”
何邦平进屋后关上门合衣躺在床上。
“喂,睡着了吗?”阿美洗完澡隔着门大声问何邦平。
“没呢。”
“生气了?还说不小心眼。”
“没有。”
“我喝多了,头好痛。你没喝多吧?”
“没事。”
“我这有热水,要不要泡杯茶给你?”
“不要。”
“干嘛只说两个字?神经病。”
接着是阿美回房后的摔门声。
何邦平心烦意乱,还是决定去冲个凉,路过阿美房间时,他站在门外对里面说:“我有点喝多了,刚才不是冲你,对不起。”
“走开,不爱理你。”阿美在屋里喊。
何邦平洗完澡出来时,看到阿美的房门虚掩着,里面开着电视。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屋后关紧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