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一个都没有，对我也很好，什么都我说了算，我们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很出色。怎么样，会不会很羡慕我？会不会觉得我和你这样很过分？”

    宋玉霞大笑起来，喝光了杯里的啤酒，又自己倒了一杯。

    “告诉你一个密秘，只有你能知道，我没对任何人讲过，我丈夫他是个同性恋。”

    她又大笑，然后又抽泣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其实他从开始就是双性恋，我们有了孩子后，他就成了完全的同性恋了。

    我的父母都老了，我不想伤害他们，也不想伤害公公婆婆，他们都很善良，我丈夫也决不和我离婚，还无耻地对我说，我可以在外面养个男人。

    我恨他，可他除了感情，其他方面真的都对我很好，其实现在，我当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同一屋檐下的好朋友。我想过这辈子就这样算了，一辈子很快就会过去的，你一定会笑我，你是我第二个男人，甚至夸张地说，你都可以算是我的初恋，我是不是很傻？

    在你面前，其实我很自卑，你尽管笑我吧，和你在一起，我才有了恋爱的感觉，三十好几了，才知道恋爱原来是这样的，很多事我都能搞定，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说着，宋玉霞又开了瓶啤酒，何邦平去制止，但被她推开了。

    “你不用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我比你大，又不出色，阿美才是适合你的人，我是女人，我有直觉，我看得出来，可是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我也不想生命里有很多男人，我现在很满足，我只要生活再多一点点爱情不算过分吧，就一点点。”

    宋玉霞又喝了些啤酒，不过也只有两瓶多点，可她却是很醉的样子，很无力地靠在一边，喃喃地自语。

    何邦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守着这个女人，因为此时说什么都是在骗她，都是在伤她，而在这个时候骗她伤她，真的是很耻。

    过了一会，宋玉霞平静了，低着头整理衣服，又拿出小镜子补了补妆。何邦平叫来服务员结账。

    俩人往外走，宋玉霞说想回宾馆休息，并拒绝了何邦平送她。

    “就这点啤酒我没事的，你得回公司打理，我今天有点激动，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只要别笑我就行，我真的没事。”

    何邦平看着宋玉霞进了出租车，才转身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回到公司，何邦平除了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就是机械地处理些工作上的事，剩下的就是有意无意地不断看表。

    下午给阿美打了电话，阿美开始恢复了，状况很好，情绪也好。

    然后又给宋玉霞打电话，宋玉霞一再说自己失态，又说这段时间事多又坐飞机休息很少，所以情绪有些失控，何邦平听着她的借口，然后故作轻松地安慰，说晚上下班就会去看她。

    这时何邦平想起阿美说过宋玉霞夫妇都有可能分居了话来。

    “女人的直觉真的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