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第2/2页)
去。
“快点回来你,我一会就得回去。”阿美的朋友嘱咐道。“阿美的病可没好呢,你负点责任。”
“一定,一定。”何邦平诺诺道。
何邦平叫了出租车,出租车很快驶进了长安大街。
长安大街已经亮起了街灯,通直宽广,让人有很舒畅的感觉,可何邦平的心情却随着出租车一路向东的行驶越发地烦躁起来,过了天安门,何邦平让车在王府井附近停下。
下了车,何邦平坐在公交车站旁的花坛沿上发呆,可心里还是很乱,街对面就是王府井大街,他走进地下通道准备到王府井大街上走走,想到人多的地方走走,想到华灯初上的地方走走。
地下通道里有个男孩在弹着吉它唱歌,他的前边放着琴盒,里面有些零钱,旁边靠墙还坐着两个男孩在闲聊,都拿着乐器,何邦平站在那听了一会,掏出些零钱放到了琴盒里,然后也坐在那两个闲聊的男孩一边。
那个男孩的歌声和弹奏技巧并不是很优秀,但因为都是正流行的歌曲,个人外型又酷,也引起一些过往的人慢下脚步来,不时留下些零钱。
唱了两首后,那个男孩放下吉它也坐过来,点了根烟独自吸起来。
何邦平指了指吉它,问那个男孩,能不能弹一下。那个男孩看了看何邦平,点点头。
何邦平站起来拿过吉它按了几个和弦打了几个节奏,活动了一下手指,何邦平偏爱老歌,也或者说根本就不会什么新歌。
夜已沉默心事向谁说
不肯回头所有的爱都错过
别笑我懦弱我始终不能猜透
为何人生淡漠
风雨之后无所谓拥有
萍水相逢你却给我那么多
你挡住寒冬温暖只保留给我
风霜寂寞凋落在你怀中
人生风景在游走
每当孤独我回首
你的爱总在不远地方等着我
岁月如流在穿梭
喜怒哀乐我深锁
只因有你在天涯尽头等着我
……
何邦平唱完后,一个至少比自己大十岁的中年人很感慨地过来拍了拍何邦平的胳膊,放下五十无钱,转身离开了。
何邦平忽然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只能吸引四十几岁的人感慨往事,并且刚才那个男孩唱的歌他都叫不出名字。
何邦平放下吉它靠墙坐下,那三个男孩冲何邦平笑了笑点点头,看不出是赞赏是客气还是不屑一顾,其中一个男孩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的五十元钱对何邦平说:“一会一起喝杯吧。”何邦平笑着摆摆手。
另外一个男孩扔过来一根烟,何邦平点上吸了一口,拿在手里,何邦平和三个男孩并排坐在那里,头靠在墙上,四个人都很沉默,面无表情。
何邦平扔掉手里的烟,拿过吉它就坐靠在那里又轻声地唱了起来。
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你的承诺
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
……
唱完后,何邦平站起来向三个男孩摆摆手,向王府井一边的出口走去。
一个男孩冲何邦平喊道:“嗨,没事过来坐会儿。”
何邦平回头摆了摆手,那三个男孩也冲何邦平摆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