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3页)
走在街上自然会想起和影一起时的朝朝暮暮,那段日子在我的这半生中不算长,真的不长,现在算来不过我此时生命的十分之一而已,想一想,谁都可以拿出自己十分之一的财富来买一件无所谓的东西;谁都可以拿出自己十分之一的精力来做一件无所谓的事;谁都可以拿出自己十分之一的爱来爱一个无所谓的什么,不过十分之一而已,真的很无所谓,更何况都已经过去了。
就是说,在过去这人生十分之一岁月里,曾有一种不确定概念的,有时有的人称其为爱的那个东西,就这样成了过去,这一切并不是你的全部,说来最多只是那么十分之一而已,仍可延续的那部分以后还是你的且只属于你,而真正失去的永远与你无关的那部分真的很少,现在是你生命的十分之一,再十年后就是十三分之一,若再二十年就只是十七分之一……这样对一个人的一生来说也许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要为那些可以忽略不计的过去而自寻烦恼呢!
我边走边琢磨着这十分一该定位在怎样的概念或是感情里。不过,有时生命中的那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真的又很重要,甚至就是你的全部,一些人为了一点小事去拼命,而另一些人又为了一点小事丢了命,这不是值不值的事,就像一个国家为了夺回或是不失去万分之一的领土而浴血奋战战一样。
你得到了或是没失去那十分之一不能说明你拥有了一切,可失去了那十分之一甚至更少,也许你就什么都没了,就像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样。
现在是秋天,不过不是那种秋高气爽遍地黄叶的深秋,说来就像夏天的尾巴在秋天的头上晃来晃去的,空气里有一丝秋天的清凉也有一股夏天的暧昧,有的人急急忙火地穿上西装革履或是长靴皮裙积极而热情地进入一个新的季节;也有人不慌不忙依旧袒胸露背地留恋着过去。
在这个不伦不类的季节里,无论是憧憬未来的还是留恋过去的都是一种时髦,不过对像我这样的倒霉蛋儿来说,就不得不只有在这个现实的秋天里“却道天凉好个秋”。
天色已晚,只还有一些游丝般的光芒在西方的地平线上若即若离,我不知今夜该去哪里,记得和影相识以来,每次若能有一个人自由的夜晚,都会高度兴奋激动不已,比当年妈妈施舍的自由快乐多了,并且会迫不急待地抓起电话来一个接一个地拨,当然,大多时候还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看书看电视或看个大不了一个人到歌厅夜总会按摩房什么的门口转上几圈,最后想想也没什么意思,当然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舍不得花钱,最后还是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待在家里一个人看书看电视或看个还有就是看着电话愣着不睡觉,好像睡去了自由就没了一样,直到困得不行了还是要拿起电话来,想想却不自觉地拨给了老婆,最后最后还得带着“这个败类娘们怎么不回家?难道她不想我?会不会和哪个男人打情骂俏?”的种种想法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睡了。
说来这老婆不在的时候总还是生活中幸福的一种,可被老婆赶出来就不一样了,首先要解决睡觉的问题,我不能回我父母那里,不然他们问我孩子呢?影呢?怎么一个人回来?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这些高难问题,并且我这半生也没有回答这种问题的经验,我总不能说孩子不要我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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