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八章 垂危之际(第2/3页)

    这也让勒托放下了心。起码浮灵不是被弗兰迪的人带走的。

    勒托延着屋外的泥色鞋印一路寻着,很明显,这是一个人的脚印,而且这个人在每间屋子的窗前都有驻足。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怎么又来了。”勒托终于寻到了鞋印的主人。

    剧孟一看见勒托便拔出剑冲上去,抵住勒托的脖颈处。而勒托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的佩剑遗忘在了昨夜的屋子里。

    “浮灵呢,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还有你,你对他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又在蛊惑人心,想要掠夺他的思想。”

    接连着向勒托砸来的三个问题,让她大体猜出了剧孟在此的原因,以及他和浮灵的关系。总之眼前的人,是在关心浮灵的,而他在寻找的,大概和她一样。

    “我昨日被带走了,回来时他便不见了,我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迷信之话,而是实话。”

    剧孟双眉紧簇,将剑死死的抵在对方的脖子上,仇恨般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勒托留下了眼泪,剧孟才松懈了些,将剑放了下来,转身准备离开。

    “你等下我,我,我也在寻他。”

    剧孟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身。他也没有拒绝勒托。无论他说的是对是错,总之在这么大的天降阁去寻一个同样身穿斗篷的男子,是他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他需要像勒托这样,一个对天降阁再熟悉不过的人。

    “我去拿剑。”

    说罢,勒托就冲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剧孟侧身看向那间房间,是他刚刚寻过的一间,里面明明睡着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但屋里确实整洁的很,这让剧孟摸不透。

    待勒托出来,两人也没有交流,只是勒托在前方带路,剧孟握剑在后方跟着。

    ——地球表面——东部大陆——此时(太阳日)——

    浮灵一直清醒着,在全身剧痛下,他目睹了这个疯老头吃力的将他从石门外拖到石门里面。整个过程丝毫没有怜悯,想必这也是他的精心策划,他不需要考虑目标的感受,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弗兰迪将浮灵拖到了一个水缸前面,浮灵只能无力的依靠着水缸,呼吸紧促。他看着眼前的人神神叨叨的将石门关上,然后跪在正冲浮灵的不远处。

    弗兰迪手里拿着一个破损了的玉块,将其高举头顶,然后碎念着一些浮灵听不懂的语言。

    咒语的嗡嗡声在狭小的封闭密室里回荡,一切都像是变得更加神圣了。朝拜者虔诚地祭拜着他心中的天神,天神则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微睁着双眼,望着远处的人类。

    弗兰迪进行完一系列动作后,便将那块残玉扔进了浮灵身后的水缸里。然后又再次回到祭拜的位置,低下头询问着浮灵。

    “我的神人,我期待着您的恩惠,请赐我族。”

    说罢,弗兰迪并没有动身,而是一直跪在那里,等待着回应。而浮灵并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回应他。

    片刻后,弗兰迪便站起来向浮灵走去。

    弗兰迪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神”,颤抖着双手去扶起浮灵。离近后,浮灵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泪水,后来便一滴滴的滴到了浮灵的身上。浮灵可以感觉到,人类的泪水是不同的,因为这滴滴泪水让他感觉到生疼,这滴滴泪水所含的东西,太多了。

    对于外来的水源,此时几乎被榨干的浮灵没有拒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