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章相国 10(第2/4页)
贵是青桑的傲骨,那么大长公主就是青桑的最后的脊梁。
大长公主拍了拍侄儿的背,笑着道:“姑母这辈子最愧疚的就是驸马。”
“姑母。”
国君扶住大长公主,慢慢腾腾的进了贵妃的寝殿。
“青桑的公主,一辈子都要以青桑为先。”大长公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浑浑噩噩的。
她最愧疚的,就是她的驸马,驸马早早的去了,她却要带着驸马的血脉赴死。
国君满怀愧疚,却无法劝阻。
众人进了大殿,满满当当的挤满了大殿。
等了一会儿禁军统领出去了,孩子藏在母亲身后,满眼恐惧,母亲没有向往常一样抱着孩子轻声细语的哄,只是默默的抱着,什么也没说。
……
……
“将军,城门马上就破了。”副将骑马靠近宣仪伯和小侯爷原徽。
宣仪伯矜持的颔首,视线一直放在战场上不发一言。
原徽却没有宣仪伯那样的沉稳,当即瞪大眼兴奋地说道:“还需要多久?”
副将也有点兴奋,笑着道:“最多一刻钟。”
“好。”
一直默默没开口的宣仪伯却突然开口大叫一声,满脸通红。
副将和原徽都惊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看着宣仪伯。
宣仪伯没有注意两个人的表情,压制不住激动的感情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好啊!青桑终于要并入梁国的版图之中了。”
“将军,城破了。”
宣仪伯挥手大声道:“入城。”
梁国的大军如虎狼之势冲进了青桑的国都,百姓惊慌失措的四处奔波。
宣仪伯拉住缰绳,沉声呵道:“不许惊扰百姓。”
“是。”副将拱手就去下令了。
穿过大街一路到青桑王宫,王宫大门紧闭,弓箭手严阵以待。
在射程之外,宣仪伯扬了扬手,军队整齐的停下。
“可要投降吗?”
禁军统领看了眼韩将军,韩将军镇定自若的指挥剩下的最后一支军队,闻言抬头沉沉的道:“青桑,只有站着死的将,没有跪着活的兵。”
宣仪伯没有多言,青桑的将军士兵确实是硬骨头,这一路下来他已经深有体会了。
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一句副将,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原徽盯着宫门跃跃欲试,扭头看着宣仪伯道:“现在攻城吗?”
现在围着王宫的士兵不算多,大多都去维持青桑国都的秩序了。
但是哪怕只有七八万人,黑压压的围着王宫,也足够让人恐惧。
宣仪伯眯着眼睛转头看了眼瑰丽的晚霞,沉声道:“再等等。”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立马攻打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此时的青桑王宫的守卫会不顾一切悍不畏死,但是这样战战兢兢的等上一个时辰就不一样了。
宣仪伯淡定的骑在马上,丝毫不着急。
原徽也明白一些宣仪伯的想法,能少牺牲一个将士,就努力保证一个将士的性命。
他也可得慢慢等待,反正已经没有悬念了,等等能有什么呢!
夜色悄悄爬上枝头,夜风吹过士兵的衣衫,带来一阵阵寒意。
一门之隔的几万人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仿佛这座城已经死了。
“进攻。”
……
……
外面的叫喊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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