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蒙冤事未明(第2/5页)
车,随后咱们便赶往红花村,看能不能遇上易寒。”
柳莺莺点点头。
“大师兄——”尖嘴瘦脸的青年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喘着气端起八角桌上的水壶一饮而尽,而后才说道:“大师兄,最新消息,红花村十二口人全部惨死,而且不知是谁将他们的尸身都埋在了自家残破的院子里,有人说是凶手而为。”
“这不可能!”柳莺莺一阵眩晕,悲泣道:“易寒不会死的!”
尖嘴瘦脸青年欲言又止,田征骂道:“怎滴这般磨磨蹭蹭,有何话快速速道来。”
“大师兄,听人说黄水乡的衙役已经抓到凶手了,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十有八九是易寒。”青年有些幸灾乐祸的在田征耳边低声道。
田征心里一突突,郑然道:“这不可能,走,我们这便先去黄水乡!”
黄水乡的乡衙内,此时议论纷纷,不少乡亲站在衙役外围观,对着堂中央跪着的少年指指点点。
“这不是私塾老先生的学生吗?”
“对啊,他怎么会被抓来?”
“这肯定是抓错人了吧,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是杀害自己村民的凶残恶人呢?”
黄水乡的乡亲对于这个在私塾里读过十来年书的白衣少年郎,并不陌生,要说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教出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这让人难以置信。
“哼,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这小子与他娘多年前到红花村是什么目的。”一个麻子脸的青年哼哼道,周围乡亲顿时看向他。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麻子脸更是得意,张麻子的游手好闲是黄水乡总所周知的,平时农活不干,文武皆不沾,靠着家里的一块薄地,刚好养活的了自己,但还有一点,就是好事儿,谁家的奇事都要打听一番。
“张麻子,你可不能乱说,整日瞎叨叨什么?”有乡亲指责道。跪在堂内的易寒更是怒火中烧,回过头来看向张麻子,如果不是双手被绑,他定要狠狠的给他几个耳刮子。
本想以惊人之语引人瞩目,好满足自己的存在感,却不想竟受到乡亲们的指责。
张麻子也是骑虎难下,梗着脖子,急道:“十四年前,这小子他娘抱着他晕倒在红花村,而现在全村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你们肯定不知道,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武艺可不弱。昨日午饭后,我亲眼看到这小子将三个手拿兵器的江湖人士打倒,你们说,是谁教他的武艺?就算他不是凶手,也难逃干系。”
“啪啪!肃静!”头戴官纱帽,身穿青霞祥云白日袍的乡官,用案板拍了拍桌子。
这个体型肥胖,细眉小眼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就是黄水乡衙役的大人——李正。李正四十许,考中黄水城的乡试,于前年到黄水乡任职。
“你姓甚名何?年有几岁?为何杀人?如何杀人?从实招来!”李正一手端着玉扣官带,一手拍了案板,厉声道。
不分青红皂白,强硬尖细的声音,让易寒一阵反感。咬牙道:“民不曾杀害一人,大人不经查实,便妄下断论,可按国之律法处之?”
“大胆!”李正小眼一瞪,八字胡翘起,怒声道:“无知凶徒,本官岂会冤枉于你,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十四年前,你母李玉不知出何目的潜入红花村,昨日红花村十二口平民无故惨死,而你母却不知所踪,在你的身上,更是发现一柄银白凶刃,那村内的无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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