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蒙冤事未明(第4/5页)
,老先生便转身离去。
回到私塾,老先生遣散了等待的学生们,回头刚好看到易寒不解的神情,微微一笑,温和道:“老夫知你心中困惑,你且先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尔后再与你交待。”
听闻此言,易寒点点头,躬身一揖,去了侧房,老先生找了一套自己很久前穿的素白长衫学士服,嘱咐易寒洗完换上后,前去堂屋等候。
易寒洗去身上的泥泞和血污,一块块匀称凸显的肌肉显露出来,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虽算不上健壮,但看起来形体甚为挺拔,这是十几年来,易寒每日坚持不懈偷偷习练的成果。
清洗干净后,易寒套上有些宽大的素白长衫,清亮的眸子略有一些神采,英气逼人的脸上,除了一丝稚嫩还多了一分成熟和坚毅。
以后的道路就剩自己一个人了,他要尽快查出真凶,报仇雪恨。也要完成娘亲对自己的期望,成为那人上之人。
私塾的堂屋,有柳相依,为屋内平添了几许清凉。
易寒静静的立于四角桃桌前,在桌子的后侧有一面宽大的蓝璃,上面写有一首首不同笔迹的小诗:“卷中多现圣贤语,礼理胜比黄金玉。世间亦存嗔恶语,何教善恶总相喻?”
在这些小诗之中,最中间位置一张泛黄的纸张印入眼中,上面写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现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排列工整的黑色小字,每次读起都能引动易寒在心灵上的一丝共鸣,仿佛能体会到作诗之人内心的悲悯之情和浩然之气。
“老先生曾说这些诗都是他的学生所留,只是不知作出此诗的是何许人,竟有如此胸襟。”易寒心中暗想。
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便听得老先生道:“日月有交替,光暗永相隔,阴阳有序,善恶相克,万事自讲究因果循环,易寒,事情得一步一步来,你可懂得?”
知道老先生是在宽慰自己,怕自己因为丧亲之事走上错路。不过易寒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从悲痛欲绝中,这么快调整过来,只能归结为成长了吧。
易寒行了一礼,道:“易寒明白,只是今日之事,劳烦先生了。学生尚且还有一事不明,还请老先生解惑。”
老先生笑了笑,问道:“你是想问在乡衙之中,我为何这么简单便放过李正?”
易寒点了点头,以老先生的能力和品行,完全可以通过自己儿子,就此罢免李正那昏官的官职。
老先生道:“李正在黄水乡就任,已有两年之多,期间虽未有大功,但还算为公尽力。这一次的灭村惨案,实非他的能力可以处理的,之所以抓了你,也是为了给乡亲和黄水城一个交待。”
易寒追问道:“那便可胡乱抓人,冒定罪名了么?”
老先生摇头苦笑,说道:“世上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般只要不是鱼肉百姓,贪图享乐,肆意妄为的官员,便看在他稍有治理之能的份上,也会不予理会。”
听于此,易寒心里发问:这还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老先生看易寒低头不语,知是他内心有所抵触,回想如易寒一般年纪时候的自己,又何尝不是怀着点指江山,激扬文字的雄心壮志。
“老先生,中间这首诗,为何人所作?”易寒目光再次触及那首小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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