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节 实情洋溢(第2/4页)
?姑爷有没有回来?让我见见!”
而此时,提着大包小包礼品的皇甫泽刚巧被魏春妮迎进了屋。魏层发惊讶地看了看皇甫泽,又看了看魏春梅,挣扎着似要坐起,并埋怨道:“你这死孩子,怎么不早说嫁的人是他,虽然我曾怨她他毁了你的清白名声,可那毕竟是流言,你若说是他,我也不会反对得那么坚决,更不会……唉!”
听了父亲的话,魏春梅正要解释,却被皇甫泽插嘴道:“岳父大人,这事不能怪春梅,只怪小婿当年留给你的印象不好,若是告诉你,一来怕你反对,二来当时春梅已有孕在身,若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我,春梅怕你会活剥了我!”
魏层发看了一眼女儿怀中的孩子,对皇甫泽说道:“兔崽子,你这缓兵之计可瞒得我好苦啊,春梅以后就交给你了,若是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就算起不来也要起来收拾你!”
听了二人的对话,魏春梅心里窃喜不已……
隔日,辞别了魏春梅的家人,二人携小小天回归大魏村,途径风陵渡口,但见远山苍茫萧条,黄河依旧猛拐东流,天空斜阳晃而不暖,似乎还有零星雪雨夹杂而来!皇甫泽走在前面,拉着小小天,教其学走路。旧地重游,他自然想起了魏大爷当年在此的一番感慨:天下雄关今何在,风陵古渡已无渡。一抹斜阳残照里,淡淡烟云淡淡愁!原来这并不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是一种繁华散尽的落寞淡然……身后的魏春梅看着皇甫泽傲立在远处一动不动,不禁联想到多年前的教室门前,同样孤单的背影任雨水冲刷而岿然不动,还有那回眸一笑的倔强纯真……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臭沼泽!”
“什么事?”皇甫泽回身淡然地应道。
“你看这分叉的山路有何不同?”魏春梅问道。
这问题似曾相识啊!自己刚刚还想起魏大爷,没想到就有人问出了当年魏大爷问的几乎一样的问题,皇甫泽有些感慨,并回道:“没啥不同,都通向山顶啊!”
听了皇甫泽的答案,魏春梅却说道:“是啊,虽然分了叉,各自有了各自的轨迹,可终究会在山顶相遇!”
皇甫泽听后,默不作声,转身去逗小小天,见皇甫泽无动于衷,魏春梅又大声说道:“你刚才的回身一笑,让我有了灵感,我要作诗一首:轻挪寸步/信步而走/纷纷入怀的零星雪雨/点点飘落于/触手难及的风陵古渡/肆意激起了破晓前逃不脱的迷茫无助/而你不经意间的回眸/可曾看穿我委身期盼的苦楚/你有你的铭心刻骨/我有我的不堪回首/此刻愿把时光退后/只为一睹/那雨里最初的回眸…
“你怎么也作诗?”皇甫泽无奈道。
“爱屋及乌!”魏春梅简单明了。
“臭泥巴,不!春梅,你听着,我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无限愧疚,空有一身疲惫!我们之间错过的不是时间,而是年华!你懂吗?”皇甫泽郑重地说道!
“不懂!那你为什么故意引起我爸的误会?”魏春梅撅起了小嘴!
“我是怕他老人家对你刨根问底,到最后知道你死了……!”皇甫泽没有说下去!
接下来两个人都不说话,并排走了好一会儿,魏春梅突然又说道:“皇甫泽,我生过孩子,你是不是嫌弃这?”
女人较起真来,明显不可理喻。更可怕的是,这一问,让皇甫泽想起了包岩那句:“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