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1/3页)
“上官野王都指挥公印大人启敬:
经我等议定,后一月事务如下:
卯时,赵防御宪拜见,讲习军务,谋略,行军之事,直至巳时。
未时至申时,上书副防御琅拜见,教习武事。
入夜半个时辰,王知县当拜见,讲习官场之事。
以上皆有王,赵,上书三人议定。
望大人努力研习,则下官等虽劳而不悔也。
野王知县王当拜手书。
炎广十八年四月九日。”
看到王当他们给我弄的学习计划,我觉得我可能要完蛋了。这计划与其说是在教导我,可我觉得不如说是一封威胁信。“虽劳而不悔也”,这不逼我跟他们走吗?
我读了将近十二年的说,拿过的最锋利的兵器就是菜刀。每年体育考试我都是及格群体中的中流砥柱。想动都难。
现在你还要让我一天练两个小时的武?可能对于一些练家子或者是意志坚定的人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这相当于摁着我的头让我去啃一块板砖一样。
还有教习战术战法官场规则什么的,我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了。
四品官,不仅仅是面子上的一点风光,还是要担当起责任的。
虽然他们说自己是袭的世职应该不会被怎么样,但谁说的好呢?无论在哪个世界,废物都是不需要的。尤其是占着有利条件的废物。
我必须努力了。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家。
我想,这位公印兄,也是这么想的吧。他很有能力,有丰富,有善良的性格,用这些给她的妹妹打造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在这个野王城里,没有人敢说鸢铃的闲话。虽然官职摆在那里,但我看见了,无论是门口的哨兵,还是衙门里的官员,看着鸢铃的目光,都流露出疼爱,就像是老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必须守护好这个家。
…………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就很枯燥了。
每天早上四个小时听赵大叔给我讲各种学习知识。《神御武备》《武略》《谋攻》……都是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书。我不仅要知道旗语怎么说,还要知道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把命令传给所有部队,知道怎么最安全地安排部队扎营或者布阵,怎么派出侦察兵,怎么运粮运伤员……
刚开始因为是新的知识我觉得很新奇学的很开心。但战场形势千变万化,我怎么学也学不完无止境的战术变化。而且当赵宪的战争推演越来越庞大,我模拟的部队人数也越来越多,从五百到五万。我力不从心。
战争,完全不是我在游戏里玩的那样。
我的一个念头,可能就是几万生命的消失,影响到的可能是几十万人的生活,绝不是几个游戏里的数字可以取代的。
赵宪的教育是心理上的折磨,下午上书琅的教育则是对我生理上的折磨。
第一天,也就是我得到计划或者说说刚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天下午,上书琅领着一队兵就跑过来了。他让我坐进轿子里,神神秘秘地把我带出城外到一处草场。
他要教我骑马。准确说,是骑射。
我看着面前比我还高的这匹黑马感觉很恐怖。
这匹黑马很明显就是公印的坐骑。因为它一看到我出现,就哼哧哼哧想要跑过来,但被旁边的马夫牵住了。
就在我怀疑自己会不会暴露自己失忆不会骑马的消息时,上书琅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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