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第2/2页)
的带走了两条生命。
“纵”我身法暗提,离地后在树干上几个轻点,又重新的隐于老槐树的一枝树枝上。
“?”另外三人茫然的回过头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四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怪了。”其中一人道,“刚才我明明听到一声巨响的。”
“噗”,“噗”就在这时,两道血柱冲天而起,直直的射向了剩下三人的眼睛。
“哼”我轻蔑的笑了笑,如蝙蝠般倒挂在树枝上,俯冲了下来。
“不好,敌袭。”三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冲忙结阵,可是已经晚了,匕首飞舞,又带走了两条人命。
“叮。”我反手档住向我当头劈来的这一击,急速后退,打量着这剩下的最后一人。
“就是你吗?”这人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南方军的人,身手不错嘛。”
“发开那个女孩,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我淡淡的说道,仿佛刚才刺杀失利并不是我一般。
“你仿佛是在说一个笑话。”那男子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长剑。
“路是你自己选的,可别怪我。”我依旧是那么淡淡的语气。
“狂妄的家伙。”男子似是也不想与我多语,直接向我俯冲了过来。
“来得好。”我大喝了一声,抽出了一直伏在背后我的第二把武器——长剑。
“灭!”我左脚迅速向左迈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与男子同时向前俯冲而去。
“呯”左手长剑与对方互磕了一下,而趁着长剑相抵之时,我右手匕首也顺势向上一划,直刺对方心窝。
对方显然也是练家子,霎时间便做出了判断,只见他持剑的双手的力道突然一收,借我前倾之势,向左一避,左手紧接着在我的背上狠狠的一印。
“啪”毫无争议,我重重的吃了这一记,不过换来的却是我更阴险的笑容。
我暗自吞下了浮涌上来的淤血,右手便抵为压,向对方裆下袭去。
“猴子偷桃!”我大喝一声同时加速了右手手上的动作。
“啪叽~”一阵鸡蛋破碎的声音,我右手带起了一片红黄色的液体。
“啊!”那人大叫着,一个大脚将我开出,口吐着白沫,身子弓了下去。
“呵”我笑了笑,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抚了下嘴角的血迹,但随即想起了什么,厌恶的甩了甩手,换成一脸愚弄的看向前方。
“你……”那人抬起了头,双眼因为疼痛充血而变得血红。
“兵不厌诈。”我笑了笑,“何况我刚才还提醒过你。”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那人右手使劲锤击了一次地面后,又迅速抵在自己的小腹上点了几下,重新站了起来。
“噗”刀剑入腹的声音,那人竟将长剑刺入了自己的腹部,随即又迅速拔了出来,分别刺向了自己身体上的几个大穴。
“这……”我愣愣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对手的自残而感到嘲讽,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传闻北方部族有一个偏支部落修习着一套近乎恐怖的武技,以近乎自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五感,以丧失理智来换取最强的攻击力,莫不是……
似是在回应我的猜想般,对方又再次大吼了一声,整个身子变得仿佛被血浸泡过似的殷红,头发也变得根根竖立。
此时的他,眼睛里透露出的是一种野兽的纯粹对杀戮的欲望,我想从某种意义来说,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类了。
“嗷!”一声咆哮后,对方露出了自己尖利的獠牙,起身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举刀向我砍来,从他的架势来看,这一招完全没有做任何后手的准备,完全是一套以命搏命的打法。
“唔”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暂避锋芒,向旁边一侧躲过了这一击,并以防守的姿态在远处观望着对方,先看看形势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