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第1/3页)
十二月对于北方来说是个极寒的月份,相对于南方的阴冷,北方更多是凛冽。
月色,惨白,残缺的只剩下了一个弯,但它却仍然在努力的上升着,攀爬至最高,结果却被抹淡淡的灰云所遮盖,只能透过些许银粉。
四下漆黑一片,连点缀星空的繁星,这时也不愿外放丝缕光源。
黑,这是视觉上的强烈感应;静,这是每个人心中唯一的想法。而此时的落辰宇却独自一人靠在瞭台的台柱上,望着天空,望着那残缺不齐的月,就这么同化于这世界的黑。
“叮——”一声瓷器碰撞的声音从左侧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这声音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怎么样?要不要来两杯?”
落辰宇收回了目光,向左望去,见是大哥,木然的表情上也渐渐露出了笑容“好——”
酒过三巡,两人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
“大哥,你从哪搞来这些违禁物的啊?军中不是明文规定。值勤时严禁饮酒吗?”落辰宇仰头一尽,将杯子举向了大哥,“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我又没有强迫你,是你自愿的哈,我最多算是个主谋。”大哥笑着,又给落辰宇斟满了杯子,“半年前,不是击破了宁吗?那时我们南方军也顺势占领了几个城市,这也算是到北方以来的首次大捷,上头高兴,下令犒赏三军,这酒也便是那是你大哥我……嘿嘿……给弄来的。”
“哦,大哥啊,那算上这可算是两个过了,而且你身为军官,罪加一等啊……何况,你竟然还私藏这么久,不早点拿出来分享,这简直就是罪无可赦啊。”
“本……本来吧,我是说那天等你侦查回来,咱兄弟几个就可以开开荤的,可谁知道你这小子干的什么好事,等了半个月不说,这回来还带回来了一个,这不,这不就一直没有机会了嘛……”
听到夕月,落辰宇本有些明亮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从大哥手里抢过了酒壶,仰头直灌了下去。
看到这,大哥的酒也醒了三分,但他也未多语,默默的看着正在海瀼的落辰宇,直至他将一壶酒干尽,才打开话匣,“小宇啊,你知道吗,其实夕月她……”
“我知道,夕月私通敌国的事情。”落辰宇打断了大哥话语,眼神已然换成了一种坚毅。
“你知道了?”大哥似乎是还有点诧异。
“恩,夕月她贵为敌国公主,上头轻易是不会取其性命的,最好的打算,应该是把她关押到北部最深处关押一级战犯的地方——天牢之中。而且我还知道,说她私通敌国其实也是个早已步好的圈套,只是现在时机到了,所以才实施了,这一切不过都是算计好的,我们不过都是上头的棋子罢了。”
“你,你全都知道了?”大哥眼里充满了担忧,但随即又换上了一股严肃,“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早就决定了,你知道的。”落辰宇站了起来,“无论夕月是否真的私通敌国,我依然要准守我诺言,我会去救她的,叫我抛弃这段感情,我做不到。何况军中不是还有将功补过这么一个措施吗?我决定就靠这个措施,从我自己的双手,去建立更多的功勋,直到能将她的罪都抵过为止……”
听到这,大哥担忧的神色这才舒缓开来,随之报以一个微笑,“好,这才是我刘德宸的好兄弟,大哥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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