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北域,乱山岗,某间农家小屋内。
一男子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看着面前这挡住外面世界的窗纸。“你们的目的不是应该达到了吗?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的心思冒死将我带于此地呢?”
男子身后,是一个身穿黑铠的男子,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手指轻弹着桌子上的瓷杯。
“叮~”一声脆响,黑铠男子站起身来,“我也没想到,老头子真的就将那涅槃丹交付与你了,而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真的敢进行这样的一个豪赌。”
黑铠男子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涅槃丹,先置于死地而后生,将自己逼入一个绝境以自身鲜血沐浴己身后,再将自己杀死,你便可以以牺牲功法的代价,换取重生,所谓凤凰涅槃,浴火丛生也不过如此吧,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不会将你假死状态的尸体大卸八块?”
“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弟弟他真的打算称臣吗?”窗边的男子没有回答黑铠男子,他默默的转过了身。“啊?三哥?”
“你说呢?”三哥眼里充满了玩味。
“我们南国迟早是要栽在你们这种人手上的。”落辰宇身上一股无形的杀气正在蔓延着。
“北域不过是些蛮夷之众,不足为惧,所以我想南国的灭存,仅仅凭你一个人,我想恐怕还是无足轻重的吧?”三哥戏谑的看着眼前的落辰宇,“再说了失去了武功的你,现在跟一个傀儡又有什么区别呢?”
落辰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三哥。
“所以说呢,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南域,听候陛下的发落,这样苟活着,也算是不枉你大哥他们的期待了,不是吗?”
“是吗?”落辰宇抬起了头,脸上多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笑容。
“你什么意思?”三哥退后了一步,似是感觉到了什么。
“嘭!”突然门口的木门传来一阵巨响,木屑瞬间四射而飞,一个高大而强壮的身材便露了出来。
“大哥!”落辰宇笑了,这笑是那么的灿烂。
“算我一个。”叮叮当当的瓶瓶罐罐的声音上下作响,一个略显瘦小的身材,从大哥的身后冒出了头。
“四哥。”
“嗽”一声尖鸣,一只白色的剑羽穿过窗户,直直地定在了墙上,“人生如戏,你以为你在戏中,可殊不知你实处戏外。”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落辰宇无奈的摇了摇头,“二哥。”
片刻,一个透体银白铠的男子便破窗而入,单手抚额,四十五度角望天,仍是那个招牌的动作。
“这……”三哥的瞳孔连连收缩,脚步不禁向后急退了几步,“这…...这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看见你们……”
“明明什么,是不是以为我们真的都被你一一诛之了。”大哥慢慢走了过来,俯视着三哥。
“呵,三哥啊,在学院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五哥最拿手其实是易容术和驭偶术?你所杀死的,不过是几具事先易容好的尸体罢了,不过你杀死的南域士兵们,却可是实打实的。”落辰宇的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冷,最后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凌厉。“这一切都不过是浮世之戏罢了,我知道你们的人和夕月都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他们在演戏,我在配合你们演戏,只是我的舞台和我玩的要比你们都大罢了。”
“罢了,算我失策,不过如今大局已定,就凭你们区区五人要如何撬动这历史的车轮呢?”三哥眼睛失神的眼神渐渐恢复了过来。
“这还不需要你操心。”落辰宇冷冷地笑道,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下一刻,鲜血飞溅。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小宇。”大哥看了看地上的三哥,眉头皱了皱,转脸又看向了落辰宇。
落辰宇用手轻轻地擦拭着匕首,直至它重新变得锃光发凉,“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叮。”落辰宇轻弹匕首,反手将其收入了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