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迷案(第2/3页)
“这些日子里有谁来找过张员外吗?”郑班头向管家问道。
“也就何明府来找过老爷。”管家回答说。
“何明府,可是长安县令何应年?”
“正是。”
“他二人有什么关系吗?”
“听老爷说,他们两人是旧相识,俱是七年前同科进士,何明府是探花,老爷是二甲十一。两人同进的翰林学士院,后来老爷迁任为工部都水司员外郎,何翰林迁任为长安县县令,可是二人关系依旧,昨天下午未时,何明府还来找老爷一起喝茶谈话来着。”
“谈了些什么?”
“这个,仆年纪大了,没记住,忘了!”
郑班头皱了皱眉头,一脸无奈的问他道:“那最近是否有可疑的人来过张员外家附近?”
“这倒没有。”那管家回答道。
“好了这里没你事了!”那坐在一旁喝着小酒的牛罴焘抢着说。
“牛少卿,在下还未问完,为何便放了他走。”
“本官不想听了,问来问去的没什么意思,浪费大好时光,这时间还不如去西市逛一逛那伊人居呢!”那牛罴焘讲时脸上却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猥琐样貌,说完便领着大理寺的人马扬长而去。
“唐少尹,那我们不查了吗?”郑班头又问顶头上司唐少华。
“牛少卿都走了,我们京兆府的还查什么,赶紧回去吧!这都快中午了,还是带着兄弟们会京兆府用膳吧!”那年轻的少尹说着,然后也带着那一班捕快回去了,可郑班头却留了下来。
“凶手作案动机是什么,是仇杀,还是谋杀,还是受人雇佣暗杀张员外?凶手又是谁?为何武功高的出奇,一招毙命。先回现场再看看,说不定留下了什么线索。”
郑秋风回到现场又看了看,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现场,刚刚都是在外面,向别人问着问题,问别人不如自己先去看看。尸体陈放在外面,地板上的血迹干了,血腥味还没散,屋里因为背光,所以有些暗,郑秋风过去将灯点亮,蜡烛却是被削的平平的,他将火折弄亮,看见蜡烛被削平的那面上有血渍沾在上面,随后他就用火折融化蜡,将蜡烛点上,环顾四周只看见书桌上摆着一本书,他捡起看了看封面。
“《水经注》,张员外还看这书?”郑秋风喃喃自语道,转身放下书,看向书柜,书柜上的书倒也不多也就摆着几本经书的,第二层摆着先秦圣贤所著言论,第三层摆着大家文集,最下面一层摆着各朝历代史书,从《史记》至《隋史》,不过却沾了一些血迹,郑秋风蹲下来看,却看见这血迹并非是沾上的,而是溅上去的。这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死者死在书桌旁,离书柜不过四尺,如果血是溅出来的,那么应该溅在第二层上,因为死者脖子的高度刚好和第二层高度吻合,“这书柜被人动过手脚。”一个想法突然涌到了他的大脑,如果是按平常摆法,一至四层摆法应该分别是经、史、子、集,可是凶手故意弄错了,将第二层摆在第四层,郑秋风又看了看最下面一层的史书,却发现里面缺了几本,一本《战国策》和一本《隋书》,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是想引人上当吗?又莫非……无数个“凶案过程”在他脑中推演着,可自己除了这一丁点线索,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蜡烛灭了,郑秋风没有继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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