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封(第3/3页)
俩后面,听着他爹给他读信。
念完之后,刘湛问他爹:“爹,为什么你总是要怕我娘呢?她又不一定打得过你啊!”
“哎,你不懂的,我哪里是怕她,我只是爱极了她,生怕她有什么极端的作法,所以每次装作这样而已。其实你娘是天底下第二好的女人了,就是有点小脾气,把自己裹得太严实了,把自己伪装的太坚强了一些,不过只要你对她好一些,她就会跟着你走,一走就是余生了!就算我和她发生了口角,在她生气的时候,我也会装出怕她的样子。如果我生气了,闹得我们俩不欢而散了,气消之后我肯定会先找你娘道歉的。其实女人都是很好哄的,只要你肯对她服软,肯对她道歉,就算她再怎么生气,她也会至少消一般的气……”
“爹,你好像扯远了啊!”
“啊,有吗!有吗!有吗!”
“有啊!而且我为什么是第二,不是第一,第一是谁?”她母亲说话了,不过似乎在梦里喝了一坛太原老陈醋,说话都是酸味。
显然他父亲是吓着了叫了一声“嘎!”然后对她说:“第一是我娘啊!怎么,败在她手里你不服气吗?”
“不服,我还没见过婆婆呢!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他母亲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又看了看坐在书桌边的父子二人。
“娘,你拿把菜刀干什么?”刘湛又问她。
“不是说了晚上要吃火锅吗?怎么你忘了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晚上不吃吗?”刘湛嘟嚷道。
“有吗?我不记得了!仲康你记得我说过吗?”他母亲问道。
“芸娘,你没说过这句话啊!”他父亲赶忙说道。
“你看,我就说我没说过嘛!还不信,看来你是不想吃了!”他母亲对他说。
“果然,女人永远都是最善变的,怪不得别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了!”刘湛小声发着牢骚。
“你说什么?_?”
“没什么,没什么!”刘湛急忙改口道。
“好了芸娘,我们做饭去,到时候碗留给他洗,他要是不洗,那我们就把他的糖人分给别人吃。”他爹说着。
随后将锅拿出来,把木炭放进去,点了火倒了水,准备了材料,等水开了,就开始吃了。
“真怀念那年冬天我们一行八个人一起在草堂里吃火锅,那时候我们终于团圆了一会。”她母亲说。
“可惜那个日子已经不复存了不是吗?”他父亲对她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