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一个字。

    五族？武霖心头盘旋上穆溪可爱身影，他记得小丫头给他说过，鲛羽精蜃不止在传说中，九界中的确是有，就是寻常人找不到而已。

    “九界？你再说一遍。”

    墨凌瞪着他，一字一顿冷冷重复；“九、界”

    死一样的寂静中，魔祖的右手收在眉心上揉了两下。

    “如此说来，这浆糊脑袋里的记忆是真的？如今的天地已非洪荒，而是碎裂出来的九块大地？”沉吟中的魔祖若有所思，他在黑霜的记忆中已经大概晓得洪荒宇宙碎为九块，之所以再问一遍，就是这身体原来主人思维太过混沌，他必须要找人确定。

    九界，确认如今已非洪荒，一直苍凉沉静犹如亘古冰峰的魔祖突然笑了。

    呵呵呵……

    哈哈哈……

    他越笑越大声，甚至笑得前仰后合，这笑声中全是嘲弄之意。大笑之中，只见他缓步来到圆石封印面前，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细小涟漪晃动如水波，魔祖婆娑在水波上，竟是一脸缅怀感叹模样。

    “老友啊老友，你可知你算尽天下，亦算不出如今下场，九界九界，哈哈哈，可笑你一身通天造化，甚至不惜赌上性命，换来的就是如此结局。神农，你泉下若有知，该做何想？哈哈”

    苍凉的笑意在魔洞中如同海啸狂涌，魔洞中风云变色，一方大池早已沸腾，窜起不知多少暗金色水柱，盘旋飞绕如群魔乱舞，噼噼啪啪的响声震耳欲聋，曾经笼罩心中的沉重感再次袭来，武霖半跪之中，心如刀绞。

    老友？这魔头在讲些什么！被冰冷煞气激荡的狼狈不堪，武霖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名字，神农。神农氏吗？下意识里刚闪现出一丝想法，万箭攒心的剧烈疼痛就让他闷哼不已。

    蜷缩在身边的墨凌痛不欲生的抓扯着头发，拼尽全力地抵抗着魔祖的盖世魔功，武霖知道再不打断这个老魔，两个人恐怕都要碎心而亡。

    挣扎中，武霖高高抬起手中长刀，迎着奔涌而过的冰冷煞气，声嘶力竭的咆哮一声，飞起一掌就打在刀身之上！

    嗡！！！！！！

    长刀呜咽，武霖咆哮声响得吓人：“都告诉你了！”

    尽管这话有些不明不白，但只要魔主听懂就行，收回封印波纹上的手掌，眼一闭，毁天灭地的景象霎时烟消云散，望着伏在地上一脸惨白的两人，他悄悄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件事，破除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