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女侠涉险独闯济南(第2/3页)
已死,死状极惨,婴儿的头部似乎被摔裂,而且腹部似乎被刺刀穿透,再见这妇女头发、衣服凌乱。自香见这母子如此惨状,心中陡增对东洋鬼子的仇恨。自香明白现在用什么语言相劝也没用,便对那大嫂言道:“大嫂您放心,这血海深仇一定要报。”说罢,一个云天纵跃上房,穿房越脊向武馆奔去。
来到武馆,自香见大门紧闭,遂从侧墙翻墙而入。原热闹的大院,现在,死一般的沉寂。风吹地上的纸钱冥币打着旋转,忽起忽落不愿随风离去,似乎有冤魂未散。会客厅门柱上挂着白色的挽纱,在惨白的月光下,更显得肃穆。挽纱随风飘逸,似乎如诉如泣的在告之自香,死去英灵的壮烈与冤屈。厅门、厅窗被风刮的吱吱作响,那分明是被压抑的呐喊,仇恨爆发前的震撼。
自香走进大厅,不见了父亲那饱经风霜的面容;不见了母亲那慈祥的微笑;不见了师兄弟们龙腾虎跃的英姿与欢声笑语。自香再也止不住热泪涌出,双膝跪地,仰天长啸“爹、娘”,随之,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震屋瓦,在大厅里回荡。
自香正在大厅里悲痛欲绝,忽的,在大厅外飘进三条人影,似鬼如魅的站在了自香的背后。自香听见冷冷的一声“把她拿下。”随声,窜过来一个人影。自香悴不及防就地一滚,躲过来人的一抓,收膝一招燕子抄水从一条案下面穿了过去。
窜过来的这黑衣人,见自香这两招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只会躲避,遂又窜上条案,凌空一招鸳鸯腿向自香踢来。这人也是托大,想一招将自香踢翻擒住。实际上在不知对方虚实,厅里又黑的情况下,这是一招是完完全全的险招。
自香满腔仇恨,手里早已握好飞花镖,见来人凌空踹来,一招人面桃花,将镖,照着来人的面部飞了出去。这飞花镖细小无声,厅里又无灯光,那来人哪里躲的开,只听那人唉呀一声,已中镖,向下便倒,自香没等他落地,甩出云天剑就是一招飘天割喉,那人倒地身亡。
自香并不停顿,一招跃步腾云式飘到那为首的黑衣人面前,出手就是一招青蛇吐信攻去。那黑衣人并不慌忙,一招虚步崩剑就化解了自香这一招。
自香一出招,这黑衣人借着月光明显看出自香使的是软剑。使软剑的人一般内功修为都比较高,那黑衣人见自香年纪轻轻,便一抖剑锋一招平斩剑向自香斩来,这一剑并没使全力,是试探性的进攻,主要是想试一试自香的功力。
自香一招甩字诀自下往上照黑衣人的剑上甩去,瞬间将黑衣人的剑荡到了右上方,自香又顺势一划,削向对方的手指。俗话讲:“有没有,行家一伸手。”仅这一招那黑衣人就知自香受过高人的指点,遂不敢大意和自香战在一起。
自香走起云天微步,身形飘忽,在这黑衣人周围布起一道剑墙。但这黑衣人并不惧,一支剑也舞得密不透风。自香报仇心切,故越打越急,频频出招。而那黑衣人剑道沉稳老练,像一只恶毒的豺狼,时刻伺机进攻。时间久了,自香渐感体力不支。
自香连续几天赶路,吃不好,睡不好,来到武馆又悲极伤身,渐渐出招乏力。而那黑衣人以逸待劳,已占了先机。逐渐那黑衣人反客为主,转守为攻,频频猛下杀招。只见那黑衣人转身一招探刺又向自香攻来,自香一招抽字诀荡开。那黑衣人一招连环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