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清浊分流泾渭分明(第2/2页)
。今天你为我们除了害,你就是我们大家的恩人。请您受我一拜。”这位山民说着拱手作揖,大家也都跟着附和着来拜谢姜涛。
姜涛自是谦让。山洞里很快静下来,静的有些压抑。姜涛心里明白,这些山民心里有话,只是不方便说出来而已。自己动手除掉了黑毛鬼救了墨荷,但对这些山民来说实际上是喜忧参半。姜涛想到这言道:“各位乡亲,各位大哥,心里有什么话不防说出来,大家议一议。”
“我在想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恩人前脚一走,黑毛鬼的余党后脚就会回来,我们这些乡亲如没人领着,一盘散沙,那也定斗不过他们,或被他们所害或重新成为他们的奴才。我们如回家也还是要日夜抵防他们找上门去,成为他们沾板上的肉。我们是多么希望恩人能留下来,领着我们干。”这话虽出自一人之口,但他实际上却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姜涛沉思,自己要和自香去寻母亲,和自香的婚姻问题也要解决,但更主要的是和小鬼子们的仇冤未了,小鬼子们也在四出寻找自己,自己留在山上是给墨石山带来福还是带来祸,还真不好说。
姜涛是一个诚实的人见大家苦言相留,便言道:“我的父母被小鬼子残害至死,我的乡邻被小鬼子害死的有几十人之多,今年五月小鬼子在济南更是大开杀戒,打死打伤我们同胞一万余人,血流成河。来到墨石山的这两个小鬼子仅几天的时间就害死了我们三名乡亲。小鬼子拿我们中国人跟本不当人,随意杀戮。无论是家仇还是国恨,总之我和小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从天津到济南,从秀水到保州,我也手刃了小鬼子多人。小鬼子也在到处追杀我,我如留在山上给大家带来福还是祸真不好说。”
姜涛跟大家推心置腹的语音刚落,墨荷言道:“恩人不仅救了我的命,而且恩人在魔鬼面前那种不顾个人安危,大义凛然的男子汉之风让我敬佩,我这辈子如能跟着恩人就是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墨荷不仅语音如风铃般悦耳,而且快言快语,直吐心中所想,尽显一个太行女子的直爽与泼辣。言罢,却红了脸低了头不敢直视姜涛。
一位山民站起来,有些激动地言道:“小鬼子不仅是恩人的仇敌,也是我们大家的仇敌。我看着小鬼子枪杀乡亲时,恨不的一拳打死那小鬼子,可惜我没有恩人的气魄和武艺。恩人如能留在山上,我愿和恩人一起风雨同舟,同生死,还要跟着恩人学武艺除暴安良。”
在山下哭坟的那个妇女一直想说话,见终于有了机会,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如今我们娘俩已无家可归,恩人如能留在山上,收留了我们娘俩,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众人见姜涛没言语,齐刷刷跪了下来,道:“恩人留下来吧,众人一心,其利断金,我们愿意和恩人一起扑汤蹈火。”姜涛大为感动,忙把大家扶起来。
此时老猎人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五味杂陈,思绪更是翻江倒海。山上事情的发展出乎姜涛的预料,也出乎老猎人的预料。老猎人心中清楚,这一切全因救女儿所引起。死了两个小鬼子,不知小鬼子后面会有什么动静。黑毛鬼死了,黑毛鬼的余党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为黑毛鬼报仇那不过是借口,而是为了黑毛鬼的地盘和财产。自己的女儿暂时得救了,但后面的一切实难预料。
老猎人叹自己躲进深山与世无争但还是躲不开世事的险恶,眼下也只有和乡邻们团结一起以求自保。老猎人看姜涛,姜涛也在看老猎人,俩人虽都没发声,但好像心是通的,姜涛言道:“大爷,咱把大娘和我未婚妻接上山来一起商议如何。”老猎人也正是此意。
为了以防万一,老猎人和大家留在山上,姜涛和墨荷下山去接大娘和自香。
姜涛上山后,自香自是渡秒如年,坐卧不宁的心神纷乱。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得不到山上的信息,自香心中越发埋怨姜涛不带自己去,让自己留下来,心中更是不好受。大娘的心中也是煎熬,但岁月苍桑的磨练,大娘外在上自是比自香沉稳了许多,大娘是过来人理解自香的心情。大娘让自香服了药,又默默的替自香换外伤药。
时近中午,按理山上也该有消息了。自香、大娘的心中越发焦急。大娘控制着自己的情感安慰自香道:“闺女,来看看大娘的手艺,大娘贴的玉米面饼子,又薄又香又脆。咱娘俩给他们准备午饭。”
自香闻听再也憋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大娘”,大娘抱着自香热泪也顺着脸狭淌了下来。这娘俩正哭,姜涛和墨荷回来了,这下可真是悲喜两重天。
墨荷扑到大娘怀里喊娘,自香则是扑到姜涛怀里喜极而泣,四人眼里都有泪,但哭和哭可不一样。稍倾,待情绪稳定下来,姜涛细细叙说山上的情景。自香听着,没想到山上的情况这么复杂,面上的表情逐渐沉重起来。
姜涛又道:“山上的事情因咱所起,咱总也得有个交待,然后咱再回恒山寻母探师为好。现在小鬼子越来越多,咱们团结起来以求自保也是好事。”自香尽管回恒山寻母心切,恨不得一步跨到恒山,但自香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眼下自己和姜涛一走了之也与情理有些不合。自香没有说什么,坚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