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两人到了秦府。门房老人把他们迎了进去。他弓着身子，人本就偏矮，如此一来更是显得渺小。

    进去的路上他很客气地问了几个普通的问题，听到他们的回答后，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在荒域没什么夜生活，秦汀闵睡得挺早，所以没有睡懒觉，吃过早餐后就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等着，翻了几页书，看不下去，又丢到一旁了。

    “啊呀，你们总算来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救星地盼着你们啊。吃早餐没？不管吃没吃都吃点儿吧，想吃啥？”

    两人自然是拒绝了。

    文楚煜昨晚突然想起那个女生，然后讽刺了秦汀闵两句，现在面对他心里头有些疙瘩。

    他知道其实对秦汀闵也没什么好指责的，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又没有用什么龌龊的手段来强迫威逼。

    “也许，算是趁人之危和推波助澜吧。”他心里这么想。

    除了她之外的那些女生，他有一些同情和悲哀，但也只是一些而已。实际情况究竟怎样？那些女生不懂得自爱还是不小心喜欢上了秦汀闵？或者有苦衷，也或者出于什么目的，不要再揣测了。他对自己说。

    “我说啊，你别高兴得太早，待会就有得是让你难受的了。练武之前的这段准备时间最磨人也最累人了。说实在的，让我回到以前重新再选一次，我真不敢保证自己还有这个勇气选择习武这条路。那时候无知者无畏啊。不会让你一下子坚持不住然后你就可以有理由放弃的，这个过程会很漫长。见过磨豆腐吗，前后面目全非！如果豆子会说话，恐怕那要比猪被杀时的叫唤声还要凄惨呢。”

    “梃晅你别净胡说八道来吓唬人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和我们以前小时候相比，现在的训练强度大大降低，训练内容也十分精简了。所以呢，会比军训累些，但绝不会那么无聊。”

    “什么！比军训还累！”

    文楚煜狐疑地看着陆梃晅，“那样的军训，算是累吗？”

    陆梃晅呵呵地笑，“你不要以己度人地想当然了。多少人视军训为畏途，可不是只有女生才是如此。”

    接下来秦汀闵的表现证实了刚才陆梃晅说的话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危言耸听。很多在文楚煜看来非常简单的动作，秦汀闵只是重复了几下就只喊累。

    毕竟没有真的拜师，文楚煜只能让他练一阵，休息一阵，一天很快过去，秦汀闵似乎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回去时，文楚煜说：“以他那个练法，如果每天坚持，一两年之内应该还是有机会入门的。”

    陆梃晅大笑，虽然这个冷笑话不算好笑。

    对于两人来说，习武其实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他们知道有很多孩子心里都有个成为高手的梦，也具备所需的恒心与天分，只不过家庭经济状况不允许，只能抱憾终身，把这个梦尘封在记忆深处。他们都很感恩让自己获得这个机遇的人，从来不会把习武当成一种不得不为的负担。

    就像国家推行的十五年义务教育，是德政，是福音，可是多少人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束缚而心生怨恨？

    其实高中之后的管理大多松弛，如果真想做什么事情，不会受到什么限制。只不过正拥有着的东西，人们多半不会珍惜。

    最后一天了。这一天主要由陆梃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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